明日香問“今天早餐是什么”
黑麥出言嘲諷道“你該不會以為琴酒把你交給我,我就得負責你的飲食起居吧。”
明日香面不改色道“不然呢”
她十指交叉搭在自己膝蓋上“我剛入職,不知道組織的規矩。但我跟在琴酒身邊時,伏特加會負責我們的一日三餐。”
黑麥冷聲道“但這里沒有琴酒,也沒有伏特加。”
明日香聳肩“但你們總要吃飯吧。我檢查過冰箱,里面有兩顆放到缺水干癟的白菜和半盒已經開始變質的雞蛋。”
她意味深長地睨了眼趴在降谷零腿上的小景,繼續道“讓我猜猜,之前在隊伍里負責做飯的蘇格蘭已經死了,而你們兩都不是會做飯的人。”
降谷零用力合起手里的手,厚實的紙張碰撞在揚起發出悶響。他面上帶笑,眼底卻泛起幾分寒意“不要和我提蘇格蘭,我討厭這個話題。至于用餐的事,請你自行解決。你應該還沒笨到連吃飯都要人教吧。”
降谷零面對組織力其他人也是這么說的不要和我提蘇格蘭,身為情報員,我居然沒注意到身邊藏了一個叛徒,這簡直是我的恥辱。
這樣做既能避免組織成員特別是地位比降谷零低的組織成員在他血淋淋的心口上再補一刀,也能為他偶爾流露出的反應做出解釋。
明日香沒再吭聲,而是定定地看向降谷零。
她知道降谷零在抵觸她,她也能理解。
從降谷零的視角來看,阿涼是殺了上一位被選中的城市軟體工程師,才拿到的加入組織的機會。她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殺人犯。
明日香確實殺了人,不過對方本就罪該萬死。刑警也根據明日香的線索,找到了因信息泄露被軟禁的女人。
而且更重要的一點,琴酒仍未放下對黑麥和波本的懷疑。
昨晚明日香抱著貓跟隨降谷零離開時,聽到了貝爾摩德對琴酒說的話。
終于甩開燙手山芋的琴酒暫時不打算離開,他單手插兜坐在原位品酒。明日香已經走得足夠遠,他冷哼一笑,陰郁了好幾天的心情終于撥開天日。
貝爾摩德就是在這個時候說話的,她問琴酒“大清洗快結束了嗎”
按理來說,這個距離足夠讓他們的交談聲消散在嘈雜的環境里,但明日香不是普通意義上的人類。
她撫摸著懷里的小景,一字不落地把琴酒與貝爾摩德之間的談話聽去。
原來如此。
組織從「那個人」口中得知了諸伏景光是公安臥底的事,同時也懷疑黑麥和波本也是臥底。
于是琴酒故意放出信號,追捕蘇格蘭,卻又把蘇格蘭的位置信息只泄露給了黑麥和波本。但琴酒偏偏裝出有一萬個人在追捕蘇格蘭,準備把他抓回來拷打虐待的樣子。
琴酒也確實打算把蘇格蘭抓回來嚴刑拷打,不過得在波本或者黑麥中的某人露出馬腳后。
若不是蘇格蘭果斷開槍自殺,但凡他活了下來,恐怕黑麥或者波本都會有大麻煩。現在,組織針對臥底的清掃活動已經接近尾聲,但琴酒依舊不放心波本和黑麥,特別是黑麥。
把自己從記憶里抽離回來,明日香歪頭看向斜對面已經把狙擊槍收拾整齊的黑麥威士忌。
小景說,這個男人自稱是fbi。
fbi,美國聯邦調查局,在本國的地位就和日本公安有些相似。他們在面對可能危害國家安全的案件時,享有最高優先調查權。
明日香摸了摸衣兜里的手機,或者說正義手冊。暗暗思量道,fbi應該也屬于警察吧。
拍張照試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