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
黑麥
明日香
明日香茫然地看著面前的男人,滿腦子問號。阿涼這個賬號出廠就被送去酒廠了,怎么可能和面前的男人見過。
男人故意抬手,裝作不經意的樣子露出手腕上價格昂貴的全球限量手表,表盤處鑲嵌的48顆鉆石足夠買下三條阿涼脖子上的項鏈。
他笑得溫文爾雅,一雙眸子浸在春水里,眉目含情。
“”
明日香盯著男人的臉,一陣沉默。
什么情況,石井幸太郎出錢又出力,為自家兒子在東京鋪路,東京名流齊聚于此,結果他的便宜兒子居然跑來把妹。
明日香用余光瞟了眼站在高處的石井幸太郎,對方杵著拐杖,正和身側蓄著山羊胡的男人談笑風生,根本沒管兩個兒子的情況。
明日香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沖面前人笑道“是啊,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
石井大少爺愣了下,似乎沒想到明日香會接下話題。他沉默須臾,笑著接上話茬“上次沒來得及詢問你的名字,這次不知能否有幸知道你的大名。”
“叮咚。”
明日香還未回答,她的手機先響了起來。
陣汪把抽屜里威脅信的事和他們在過道發現口罩男尸體的事編輯成短信發給了明日香,他甚至貼心地拍了幾張現場照一同發過去。
明日香挑眉,回復過去一句「做的不錯」,重新看向面前躍躍欲試的男人。她收起手機“我們也許是在我和我男朋友的訂婚宴上認識的。”
男人又是一愣,左右打量一番后笑著試探道“訂婚宴你的未婚夫沒和你一起出席晚宴嗎”
明日香不想再繼續話題,所幸扭頭看向另一邊。她現在的身份是黑客阿涼,但
凡換作本體,她已經用高跟鞋踩在男人臉上讓她滾了。
石井大公子討了個沒趣,心下惱怒又不好發作,冷哼一聲便端著香檳離開。
雖說這場晚宴的主人是石井幸太郎,但他已經不再投身金融,手底下的產業也會陸續交給兩個兒子。要不是大兒子鬧著要回故土東京發展,石井幸太郎也不可能不遠萬里飛回來籌辦這場晚宴。
所以今晚真正的主角是他的兩個兒子。
特別是大兒子,他剛從明日香身邊離開,立刻有人迎上去和他交換名片。
降谷零沉默地注視著眼前的一切,他不明白阿涼到底是來做什么的。從進入會場開始,她就一直安靜地站在角落,不吵也不鬧,努力壓縮自己的存在感。
降谷零不相信她只是來圍觀富人生活的,比起這種離譜的解釋,降谷零更偏向于阿涼是來監視他們的。
如果阿涼的任務只是替琴酒確認他們有沒有好好完成任務,那她什么都不消做,只需要站在角落安靜地等待石井幸太郎死亡。
“嗚啊”
一聲痛苦的哀嚎打斷了降谷零的思路,今晚注定是個不平靜的夜晚。
所有人齊刷刷轉頭,看向捂著脖子哀嚎的石井大少爺。
站在石井大少爺面前的是一個又矮又胖的男人,他左手拇指戴著一枚可夸張的金戒指,嘴里還鑲著一顆金牙。胖男人茫然地看著石井大少爺,不時重復著“你怎么了”“別嚇我啊”的臺詞。
石井大少爺掐著自己的脖子,揮開周圍人企圖攙扶他的手,悲鳴著緩緩倒下。
一縷唾液從嘴邊流出,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中,石井大少爺沒了呼吸。
“死人啦”
“食物有毒一定是食物有毒”
“快報警叫警察來啊”
一個小時前才被人轟出去的毛利小五郎去而復返,不知從哪個角落竄了出來。他儼然一副專業人士的嘴臉,大喊著“我是私家偵探,大家都聽我安排”,喝令招待生看守住所有進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