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基層警察開始盤查在場眾人的隨身物品,目暮十三則帶著另外兩位隊長對在場眾人進行盤問。
面對伊達航的問詢,石井幸太郎杵著拐杖,一臉悲痛。但不管是兒子近期是否的罪過什么人,還是他周圍是否出現過異常,石井幸太郎都一問三不知。
明日香獨自站在角落,幽深的眸子落在石井幸太郎身上。
他為什么不把收到恐嚇信的事說出來。就算是把恐嚇信當成了玩笑,現在兒子死了,他也應該意識到恐嚇信的重要性。
明日香在心底默念道系統,石井幸太郎的抽屜里有一封恐嚇信。
不遠處,神奈遙眸子閃了閃。
搜身行動還在繼續,一個身穿警服的基層警察已經排查到降谷零附近,馬上就會輪到降谷零。
降谷零視線在周圍警察身上掃視一圈,最終落向幾步開外的伊達航。他稍作思量,扯下手套,彎腰捂著嘴發出干嘔的聲音。
“唔”
降谷零捂著嘴不停干嘔,食指悄悄探入口腔開始扣弄小舌。下垂的紅色水滴狀肉塊受到刺激,食道開始收縮,降谷零干嘔得更厲害。
“你怎么了”
伊達航快步走過來,扶住降谷零。
降谷零一言不發地攥住伊達航的胳膊,繼續作干嘔狀。伊達航了然,他扶著降谷零,扭頭看看向目暮警官“警官,我先扶他去衛生間。”
胖胖的警官正在和毛利小五郎說話,聞言,他轉過頭來看伊達航一眼“好,快去快回。”
在場大部分人的視線都被突然作嘔的降谷零吸引走,他們小聲討論起會不會是晚宴的食物有毒,一個個被嚇得白了臉。
就在這時,一陣尖銳的驚叫聲響起。一個穿著白色吊帶晚禮裙的女士捂著臉,瞳孔顫動。
伊達航下意識頓住腳步,扭頭向聲源的方向看看去。但降谷零拽住他的胳膊,示意他快走。短暫猶豫后,伊達航扶著降谷零消失在宴客廳。
系統操控著神奈遙的身體走過去詢問“發生了什么事”
“一個長頭發的男人,剛剛從陽臺跳下去了”
神奈遙探頭去看,樓下已經找不到黑麥的身影,看樣子是躲起來了。
毛利小五郎激動地跳出來“我懂了警官逃走的人就是兇手他一定是怕我們從他身上搜到氰化物”
“你說的有道理,”目暮警官拍著毛利小五郎的肩膀,“毛利老弟,有進步哦。”
聞言,明日香再也忍不住,冷冷笑出聲。
這個世界的警察真的沒救了。
明日香的冷笑吸引了警方的注意,目暮十三皺眉看向她“有什么不對嗎”
明日香懶懶抬眸“石井大公子是死于石氰化物中毒,目前所有情報都指向他手里的巧克力。”
“兇手了解受害人,知道他嗜好這款巧克力。他只需要提前把毒下在巧克力里,靜待受害人把巧克力喂
進嘴里,根本沒必要隨身攜帶氰化物,所以也不用懼怕警察搜身。”
毛利小五郎炸呼呼道“那他為什么逃走”
“我怎么知道,也許是沒有邀請函,偷偷混進來的騙子,怕被警察發現。又或者是帶了別的危險品怕被當成兇手,不方便被搜身。”
明日香聳肩“調查真相是你們警察的職責,不是我的。”
目暮十三收斂起笑意,壓低漁網帽。陰影打在他的臉上,藏在帽檐下的表情也扁的晦暗不明。他意識到自己又掉進了思維陷阱,犯了一個愚蠢的低級錯誤。
就在這時,伊達航孤身一人回來了。他急匆匆趕回宴客廳,湊到目暮警官身邊耳語道“不好了警官,西南側的走道也有一具尸體,初步判斷也是氰化物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