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哨不哨兵,你是我哥,你會保護我的”
“難道我有做錯什么嗎我前天在酒店沒睡好,今天早上不小心睡過頭,早上看到大王孵化了,我很想帶過來給你看一下再走”
“行哥,你不要生氣,我本來就想等一個合適的機會去找你的。”
“行哥你理一下我嘛”
“我就來了怎么樣憑什么你們能來我不能我不偷不搶,我靠自己的本事考進來的”
“行哥,你怎么不擦擦汗”
“其實想追我也正常吧,我長得不難看,而且在綠霧森林我還救過他呢,他是a級別的哨兵,性格也很好很熱情很有主見,還挺配我”
“行哥我錯了,我不該跟你吵架,我知道你是擔心我為了我好,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吧,就一次,好不好嘛行哥”
“我保證,不管以后發生什么,遇到什么事,我肯定以自己的安危為第一位,好好保護好自己。”
“我幾斤幾兩我自己最清楚輪不到你指指點點”
“紀恂,你敢再說一次”
“說就說就算你喜歡我,我也最討厭你了我再也不會喜歡你了滾吧傅書行”
沒人教過他要怎么辦。
他總是這樣,做很多事,卻每一件都是錯的,那些事有的傷害他自己,更多的是傷害紀恂。他以為自己是在保護紀恂,可每次好像都只讓紀恂更受傷難受。
他跟紀恂分開了。
跌進萬丈深淵里的只有他一個。
傅書行看著紀恂頭也不回的走遠,艱澀壓抑的情緒瘋狂在胸口堆積,他很想開口叫住紀恂,很想說自己不是那個意思,很想說對不起又說錯話了。
很想在很多時候幫紀恂擦掉眼淚,求他不要再哭了。
腹部被鋒利的螫針完全貫穿時發出了噗嗤一聲響,傅書行在劇痛中猛然驚醒從幻境抽離,不等螫針抽出,他轉過身手起刀落將那只夢魘砍成兩段又反手殺死另一只想來補刀的夢魘
捂住被捅穿涓涓流血的腹部,傅書行看到眼前數量驚人、艷麗繽紛的蟲族,怒喝“將軍”
下一刻,可怕的虎嘯聲便破空而來
身長五米的白虎重重落地,孟虎仰頭又發出一聲憤怒至極的咆吼,一時間山林震動它長尾一甩打死近距離一只渾身流光溢彩的長蟲,巨大的前爪直接噗的踩爛兩只還不斷通過口器發出音波的雄蟲。
不遠處,蟲洞還在不斷傳送夢魘。
蟲族散出的灰綠色毒氣彌漫半片雨林。
白虎體型巨大,左突右擊,弄死了十數只夢魘長蟲后,直接沖去蟲洞,卻半途打了個
噴嚏,
那邊毒霧非常濃,
它面對未知,警惕的停下攻勢,俯身沖那個方向發出憤怒且含威脅的吼嘯
轉眼間越來越多的夢魘圍裹上來,它們個頭小,數量卻極多,五彩艷麗的膚色不斷變化,圍著白虎一圈圈游走,四對翅膀煽動的毒氣也越來越濃郁。
將軍從未面對過這種情況,變得焦躁,利爪不斷刨著地面。
這一頭傅書行面色蒼白,閉眼不管用,夢魘身軀上那些過分詭異艷麗的色彩還是殘留著,何況特殊的致幻音波也無法防范。
意識像是要被強行抽離身軀。
可這種處境下,他如果再次被拖入幻境,必死無疑
天色漸晚,混混暗暗,冷風陣陣。
傅書行警惕的環顧四周,正有幾十只夢魘逐漸的朝自己逼近,它們試圖想要圍剿,正做包圍狀保持五六十米距離攻擊,那靈活扭動的身軀五彩繽紛,無數口器瘋狂翕動,特殊的音波時長時短立體環繞仿佛無處不在。
它們恐怕也知道那頭白虎戰斗力雖然強悍可怕,卻是依附他而生。
那邊放毒避戰拖延,這邊音波圍攻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