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回了。”趙展磊說“叔叔阿姨巴不得你在家。”
紀恂卻一下坐起來,“那可不行。”
紀恂說“我還要升級成高級向導呢”
趙展磊一頓,看向紀恂,“因為均配型”
“切,傻子才因為均配型。均配型到底是便宜我還是便宜哨兵我才不是為了那個。”紀恂握拳說“我升高級向導,是為了以后有更多更強的力量去保衛我們聯邦星際”
趙展磊哈哈笑。
“你笑什么”
“沒什么。”趙展磊看紀恂凹出的造型,笑得眼淚都出來,他擦了擦,“就是覺得好笑。”
紀恂瞇眼,立刻指使大王“大王,咬他”
“誒誒誒,恂恂恂恂我錯了啊大王別咬”
盡管趙展磊是s級別的高級哨兵,但對紀恂的精神體,哪敢還手,打不得罵不得,放以前,少不得還要擔心一下小蛇的牙口問題,而現在,大王的牙口是不用擔心了。
趙展磊舉著整條青紫的胳膊下樓。
紀母看見,驚得喲了一聲,“小趙,你這手怎么回事”
趙展磊立刻做一臉委屈的告狀,“紀阿姨,是恂恂讓大王咬的你一定要狠狠為我做主”
紀母一聽就知道兩個小孩打鬧著玩呢,她忍不住笑,“我們恂恂精神體都這么厲害啦”
說話間,垂耳兔精神體也冒了出來。
球球在桌上輕輕蹦跶了兩下,然后兩只后足立起,仰起小腦袋,兩條長長的毛茸茸的兔耳朵垂在后頭,它看著樓梯扶手上那居高臨下,盤著身子,十分漂亮威武的銀灰色長蛇。
大王咬完人,囂張姿勢十足。
但下一刻就被紀父輕輕捉拿到了手里。
紀父很有手法,抓著黑曼巴蛇,既沒有讓它痛也沒讓他不舒服,只盤順了一下它屈起的長長身軀,說“
都有小三米長了,之前看著還沒這么大呢。
紀母看著,也說“哪能想到,之前大王在家怎么也不肯長大呢。”
“就是從軍的料。”
大王被量完,順著紀父的手臂親昵的繞上他脖頸。
紀父也沒摘它下來,摸摸它腦袋,“這是冷了,估計從軍區回來,還沒適應星航的氣溫。”
紀恂追著大王和趙展磊出來,看見大王掛爸爸脖子上了,就趴二樓欄桿上美滋滋的問“爸爸,大王酷不酷”
“酷,怎么不酷。”紀父配合兒子夸說“向導的精神體是蛇就已經很酷了。”
“嘿嘿。”紀恂得意的跑下樓剛要說什么。
紀父瞥了一眼他赤腳穿棉拖,說“襪子穿起來。”
“噢”紀恂于是噔噔噔又跑上樓進臥室換了冬天的長褲、穿了厚襪子,才又跑下來,眉飛色舞的說“鄭伯伯的精神體都沒我的酷,他那條翠青蛇那么小。”
“根本就不是一類蛇,怎么能比較。”紀父把沉甸甸的大王握在手里,笑說“漂亮是真漂亮,咬人也疼吧來,大王,咬一口。”
紀父把手放到大王嘴里讓它咬。
大王扭開方圓的腦袋,完全不肯咬紀父,但它黑溜溜的眼珠子很快鎖定目標,下一刻“嗖”的飛撲過去,只聽得趙展磊又一聲慘叫“嗷大王你怎么又咬我”
紀父看著趙展磊那東一塊青西一塊腫的胳膊“”
在紀家吃過晚飯,趙展磊沒回家休息,而是連夜駕駛飛行器到了元帥府。
傅書行本來就約了趙展磊練練。
看到趙展磊整條胳膊青青紫紫的腫起,傅書行摘下拳套,擰開蓋喝水,“大王咬的”
趙展磊看傅書行穿著短袖,露出的胳膊肌肉僨張,顯然剛熱好身,立刻賣慘道“行哥,你不知道,我太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