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恂說“說好的什么條件都答應呢”
“戰場太危險了。”朱河說“我們家恂恂還只是一個軍校的學生呢,不能去那么危險的場所的。”
紀恂“”
紀恂把大王釋放出來。
這是紀恂第一次釋放精神體。
周圍因為有屏障什么都沒聽到的哨兵視覺是沒問題的,看見黑曼巴的時候,均是一驚
“靠,這是你的精神體紀恂,你這個也太酷了”邊上哨兵率先開口“這是什么蛇啊,黑曼巴”
他話一落,邊上裝睡的哨兵們一個個全坐起來看熱鬧
大王卻是個不認生的,在紀恂手上雄赳赳的昂起小腦袋,一雙黑溜溜的眼睛放著精光,偶爾張開巨大的漆黑的口腔,看著威懾力極強
哪怕這種威懾力來自一個小向導的精神體有些奇怪。
看到成年的黑曼巴蛇,周圍此起彼伏全是驚嘆聲“哇”
有人問“怎么有向導精神體是蛇”
“這跟我家蜜獾也不搭啊。”
有個哨兵說“蛇不是在我蜜獾的食物鏈上嘛,它怎么蠢蠢欲動的。”
身為哨兵當然知道自己精神體在打什么注意,到底是饞得垂涎欲滴還是激動得躍躍欲試,太容易分辨了。
那哨兵強行抓著自己的精神體蜜獾,看著紀恂手里驕傲又漂亮的黑曼巴,更加迷惑不解。
紀恂沒解釋自己是均配型向導,天生擁有精神體的好感度,他解除屏障,對他們說“這么晚不睡覺,你們明天還打不打蟲族”
都說哨兵在戰場上殺神一樣威風凜凜,下了戰場在向導面前就像鵪鶉一樣。
紀恂喊一句,那些起哄湊熱鬧的哨兵都齊刷刷老實躺下。
紀恂見狀才重新建了個屏蔽屏障,再對朱河說“看見沒我的精神體a,你完全不用擔心我的實力。”
朱河蠢蠢欲動,看著面前漂亮帥氣的銀黑色長蛇,“恂恂,我能摸一下你的精神體嗎”
紀恂問“摸了,你帶我上戰場嗎”
“帶。”
“那你摸。”
朱河小心翼翼的摸上了黑蛇,指腹下是細膩明顯的蛇鱗,觸感冰涼但能感受到呼吸起伏,朱河摸夠了,說“那肯定不能帶你,太危險了。就算你精神體是a啊”
前一刻還溫順讓摸的大王轉頭就狠狠咬了哨兵一口
朱河痛得嗷嗷大叫,周圍哨兵一個沒聽見。
紀恂收回大王,看著朱河那青紫的手臂,說“你就疼著吧”
“別,恂恂,你給我做下精神疏導吧”
“帶不帶”
“軍有軍規。”
紀恂直接起身。
朱河忙說“帶帶帶,我肯定帶,我們二個哨兵可以帶一個向導上前線,明天把你的名字換上去,但你要答應我們,絕對不可以冒險,只在帳篷里等我們。”
紀恂滿口答應“行”
朱河眼巴巴地看他,等著他給自己做精神疏導。
但紀恂起身就走了。
“誒恂恂你怎么也說話不算話”
“我看你精神好得很。”紀恂說“明天再幫你做”
朱河有些郁悶,眼睜睜看紀恂走出帳篷,但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表情又有些飄飄然,對邊上的豪豬說“那小蛇帥吧”
豪豬吼吼叫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