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似乎早就認識he的波本卻持有相反意見。
「雖然不知道這些年他經歷了什么,但他不應該呆在組織。他從小就是個能看清時勢的人,被捕的話,會把知道的東西交代得一清二楚吧。」
所以,對he實施「抓捕」一直是公安籌劃的事。
機會很快來了。
新批次的dbi裝箱要運往中東,因為交易額的巨大,he親自去到現場進行操作的解說。平時負責他安全的行動組成員因為其他的任務被調開了。
組織安排了諸伏景光接手保護he的任務,他則提前將交易時間和地點告知給了公安。
公安決定抓住這個機會,立刻動手。
局面亂得超出所有人的預計,本該執行其他任務的行動組成員出現在現場。
he反應快速地拋棄掉了那批貨物。
在撤離期間,諸伏景光狙擊掉了大多數組織成員,這一行動也導致了他自己的暴露。
當潛伏在暗中的成員瞄準諸伏景光的時候,he擋在了他前面,接著便是一聲槍響。
“你們公安都是弱智嗎”he指縫捂不住傷口外溢的血,蒂芙尼藍雙瞳泛著冷光,“殺掉除了我們以外所有現場成員,蘇格蘭,你們公安得為這件事掃尾負責。”
在那一刻,諸伏景光甚至以為自己看見了琴酒,或是萊伊總之就是那樣冷酷的家伙。
他沉默了一瞬“你知道些什么”
“連我的身份也沒搞清楚就動手,哈哈,公安的獵犬可真不怎么樣。”he快速道,“你們把事情搞得很麻煩,我剛得罪了琴酒,現在又來這一出賭一把走不走”
在不透風的房間,因為各種意外而被迫搭伙的兩人,躲避著因為信息阻塞而造成的紅黑雙方的追捕,或者說追殺。
那道因為擋在諸伏景光身前而產生的創傷,自然也是由他來處理。
爆破高爆類型的子彈在體內二次炸開,為了取出碎彈,創口被劃出一道長十字。
逼仄的環境滿是血和腐朽的味道,對方那雙漂亮的蒂芙尼藍眼睛濕漉漉的,露出被疼痛舔舐后疲憊不堪的靈魂。
細線縫合長傷口時,he渾身都在抖。
諸伏景光悶悶向他道歉,手下動作半點沒停。
傷口縫好后,he出了一身冷汗,墨綠色短發被氳濕,貼在額頭上。
他吐出被咬在嘴里的布塊,回頭看著諸伏景光,原本清亮的嗓音啞下去,回蕩在這個不大的空間,簡直像在耳畔低吟
“全是我的責任,一定要記住這一點。dbi流入日本公安手里也好、疑似組織背叛也好,不管誰問起來都這么說,「這全是he的責任」。”
諸伏景光不清楚he的身份,但他的提議是正確的。
只有把「公安」的標簽安在和公安無關的he身上,才能引導組織往錯誤的方向進行調查,混淆視聽。
他猶豫著,對方卻虛弱著拉過他的手,貼在還在滲血的傷口邊上。
觸碰下的身體還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