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不可以歧視sb
鹿島一二三「呵。」
這樣輕而易舉地承認反而讓諸伏景光無所適從。
心平氣和的對話式問詢并不是他作為蘇格蘭威士忌的工作方式,可他最初行動的動機是「疑似發現he的尸體,追查兇手」,結果卻看見了活著的he
對方擺出一副不認識他的模樣,并且很坦然地說著自己干的黑活事情完全變得亂糟糟的。
繼續追查對于諸伏景光而言,成了沒有意義的事情。
如果站在蘇格蘭的立場應該會為了組織的利益繼續追問,可要是驚擾了組織,眼前這個活著的人又還能活多久呢。
萬幸的是,諸伏景光還沒到腦子混亂的地步。
“暗示我你只是在從事著處理尸體的臟活,可死者和你出奇的相似,怎么看都不像和你沒關系吧。”諸伏景光輕聲說,“你真的只是在處理尸體嗎,he”
“he”鹿島一二三挑眉。
接下來,他做出了令諸伏景光完全啞口無言的舉措。
鹿島一二三從沙發站起來,赤腳走到地上那人身前。
他利索地掀開了對方的兜帽,兩張如出一轍的臉同時出現在諸伏景光面前。
“果然啊。”鹿島一二三說。
他手下不停,開始脫那人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直到完全露出冷白的上半身。
昏迷不醒的人就像供人隨意玩弄的人偶,除了清淺的呼吸外沒有任何別的動作。
系統傻了。
我以為你說的耍流氓是對諸伏景光耍流氓,你怎么還對終端下此毒手呢你可以處理掉他,但不能侮辱他
鹿島一二三完全沒搭理它。
他把自己的浴袍褪到腰間,背對著諸伏景光,將有些長的頭發全部順到肩前,然后回過頭。
外凸的肩胛骨上,猙獰的疤痕隨著主人的呼吸起伏。
向下是隱匿入浴袍的腰身,向上是蒂芙尼藍的透亮眼眸。
這幅畫面詭譎又微妙,兩個從外表上看起來完全一致的人,一個昏迷一個清醒,向他人展示著自己的瘡痍。
空氣中彌散著疑似沐浴露的淺質香味。
“你不就是為了這個來的嗎”鹿島一二三環抱著自己,這個動作讓他的指尖微微能觸及到十字疤的末梢。
“我忘了很多事,其實不記得也沒關系,我挺喜歡現在的生活。但既然你找上來了。”
他歪著的頭傾斜得更厲害了,下巴搭在自己肩頭,散發擋住了半張臉,卻擋不住那抹漂亮的蒂芙尼藍。
“我也想問似乎是認識我的你,對于總有和我「完全一致」的人上門意圖不軌這件事,你有什么頭緒嗎”
諸伏景光“”
沉默的「前同事」臉上流露出的明顯是難以置信的探究,鹿島一二三“啊”了一聲,淺笑起來。
“怎么,還要先鑒定真偽要不你來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