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鹿島三二一完全不清楚琴酒在說什么,但nb立刻反應了過來。
我們被算計了。
「啊」
琴酒這種二話不說就會掏槍宰人的性格,現在居然還在和你廢話,你不覺得奇怪嗎
「因為我運氣比較好不,怎么看著這都不算運氣好吧嗚哇你說得沒錯,我好像是被暗算了」
nb的語氣聽起來沒什么異常,其實快氣炸了。它一直在推算123沒有對321下死手的原因。
諸伏景光的突然介入算一個,想轉移視線,將諸多疑點全部扔到321身上也算一個。
但它怎么也想到,那個陰險的123他居然在甩鍋
你還是那個有鍋死扛的鹿島王牌嗎,123
123把你送給「組織」不是走投無路。他相信有人會幫他兜底,現在所有他在外面搞出來的爛賬都會被算在你頭上
諸伏景光、降谷零、琴酒這三個狗男人不承認你是he,但都想讓你背鍋沒有在我們委托范疇里的狗屎爛鍋
對鹿島三二一內心的驚濤駭浪漠不關心,琴酒只是看著監控畫面中不急不緩出現在「烏默它」的那個人。
因為終霧山的特殊環境,想要監控整座島是不現實的,全靠在那里的組織成員確認情況,只有在「烏默它」里有他安裝的監控。
也就是說,只要鹿島一二三想躲,他大可以遠離「烏默它」。
所以果然是那樣嗎
因為知道「琴酒」一貫以來的作風,也知道他在「烏默它」的權限,所以判斷出「如果事態不順利,這個島都會被轟上天」的結論。
鹿島一二三出現在「烏默它」,一方面是在確認這里的情況,更重要的是讓琴酒知道
我在終霧山,我會做一些不被認同的事,要炸嗎請便。
琴酒甚至都能在腦海中想象出鹿島一二三說出這句話的模樣了。
「可我賭你不會這樣做。」
令人火大的笑,被掐住脖子也無所謂的放松姿態,不注意根本發現不了的瘋癲狀態。
琴酒剛認識鹿島一二三的時候他就是這樣了。
他們還在意大利的時候,鹿島一二三剛剛拿到了「特奧多羅」的身份,琴酒也只是一個名為黑澤陣的「普通」小孩。
那時他們都很小,心里懷揣的是與年齡不相符的恨意。
那股恨意被包裝成了各種歹毒的精美陰謀,兩個掌舵的小孩共乘之上,不管不顧地把所見之處全部撞得破破爛爛,想在黑潮中找到唯一能航行的那條路。
那條路也的確存在,那條路原本是存在的。
「通向正常世界的路只有一條,我們嘗試過,我們失敗了,所以現在這里就只剩下你和我。」
那時的鹿島一二三還沒有去過日本,渾身上下都是讓所有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戾氣。
他說「想殺掉父親的你,和不擇手段要達成你們心愿的我,誰不瘋呢」
在黑澤陣長久的沉默中,鹿島一二三緩聲道「別想批判我,你是最沒資格的那個。」
兩個小孩的掌心相握。
「再瘋一點吧,阿陣。不然我們憑什么還活著」
如你所愿,一二三。
琴酒在心底發出了痛快的笑聲。
變得收斂怎么可以,既然當初是你選擇踏上這條路,那么就給我走到底。
那就給我走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