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健康的混血小孩有用不完的活力,罵人兇巴巴的,但沒任何殺傷力,看他的眼神總是帶著笑,比西西里的太陽還要暖。
鹿島一二二是真的以為,他能找時間
和降谷零一起去到那座燈塔的。
降谷零依舊會喊他特奧多羅,
○○,
無比堅定地給他回應。
多么正常又溫馨的場面,光是想想都讓終端想要流下熱淚。
可在萬圣節的前一天,sb發出了尖銳的警報。
黑澤陣遇到麻煩了,他的生命體征很不穩定
鹿島一二二立刻聯系了家族的人,在兵荒馬亂中得到消息琴酒按捺不住了,他和他背后的組織展開了堪稱瘋狂的行動。
行動已經持續了二天。
他馬上聯系了黑澤陣。
一開始完全聯系不上,還是用了sb的權限才終于打通了電話。
“說。”是對于黑澤陣而言算的上虛弱的聲音。
“傲慢也要有個度吧,當初讓我承諾要回來幫你的是你,現在怎么把自己搞得這么狼狽。”
黑澤陣在電話那頭問“你現在狀態穩定下來沒有我可不想在這種時候還得照顧一個拖我后腿的廢物人造人。
“”鹿島一二二只想罵人,沒好氣說“希望我回來見到的不是一句尸體。”
黑澤陣嗤笑“別想那么好的事,要死我也會等你回來一起死。”
鹿島一二二沒接茬“我不會讓你死,阿陣。不管是琴酒還是誰,我會處理掉所有想讓你喪命的東西。”
黑澤陣沉默了很久,只是說“我在西西里等你。”
與此同時
黑澤陣003對不起,一二二,在這種時期下達這樣的委托實在是太殘忍的事了但請幫幫他吧,就像他幫你那樣。
鹿島一二二是真心想要和降谷零做朋友的。
但在那之前,他還有一個賭上了一切的友人在等他,他們早就約好了要一起面對血與銃,生與死。
那是虛偽至極的道義,是兩個冷酷又古怪的家伙所能捧著的,淌著血的真心。
合上箱子,鹿島一二二把自己收拾了個干凈。
他摘掉了赤井秀一給他的隱形眼鏡,換掉衣服,洗干凈臉,只留著手腕上調整到合適長度的腕表。
你不打算去拿尸體了嗎
拿。
那你
他搞出來的事情,總不能讓我一個人來處理吧。我和他一直都是狼狽為奸的,不是嗎
sb琢磨著好像也是這樣沒錯,看鹿島一二二摸出手機,在撥出的電話接通前,后知后覺問。
那你留著赤井秀一的表干嘛,雖然是很值錢啦,但咱們現在很有錢啊
鹿島一二二笑我好像是忘了讓你掃描這支表。
sb立刻補上了。
得出結論后,它怒沖沖說那小子那小子他在表里植入了竊聽器
我知道。
你知道還留著
鹿島一二二沒工夫和sb對話了,電話在等待了幾秒后被對方接通,熟悉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來。
“玩夠了嗎”琴酒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