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鹿島一二二把頭埋進枕頭里說,“不過死了好像也沒什么,我的事情都辦得差不多了。”
“不要讓我聽見這樣的話。”黑澤陣很強硬的把他頭掰過來,看著鹿島一二二失神的眼睛,俯身靠得很近,“我把可能性賭在你身上,就算你要死,也要在幫我殺了琴酒之后。”
“殺了琴酒,你會好過一點嗎”
“不會。”他說,“但他必須死,不然死的就是我。”
琴酒在追殺特奧多羅的時候可半點沒考慮到黑澤陣的死活。
因為這個兒子的「叛逆」,琴酒相當惱火。
sb在這段寂靜中恰到好處地發聲
降谷零002」他還是個孩子啊,為什么要因為混血的身份被欺負那些狗日的孩子絕對不能因為年齡還小就輕易放過,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鹿島一二二001不是還沒結算嗎
沒有結算的前提也能接到新的委托而且001已經結算了,
在你昏迷之前。
鹿島一二二沒問什么「降谷零」是誰,
顧客會對在西西里的終端下委托,那么相應的資料也會一同上傳到sb那邊。
雖然不算詳細,也沒有什么前因后果,但找人足夠了。
果然
降谷零在日本。好在你現在已經有了正式的身份,就算你要暫時離開西西里,也不會有人說什么黑澤陣會不會跳腳罵人我就不知道了
“好。”鹿島一二二低聲說,不知道在回答sb,還是顧客,又或者是黑澤陣。
他有些困難地從被子里伸出手,捧著黑澤陣的臉。
兩個人泡了冷水,都是涼的。
“我的狀態很不穩定,對么你也覺得辛苦,想是隨時都想給我來一槍的樣子。”
“你居然還有這樣的自知自明。”黑澤陣沒躲開。
“人造人就是這樣的吧我要離開西西里一陣。”
黑澤陣抓住他的手“去哪里”
“日本。”
“什么時候回來”
鹿島一二二在枕頭上挪了挪,濕嗒嗒的頭發把枕巾顏色染深一片。
“你喊我的時候。”他說,“我會為了你回來的,不論何時,不論何地。”
黑澤陣看了他很久,鹿島一二二的情況算狼狽,非常狼狽。
他一直都在榨干自己的精力,去實現特奧多羅沒能訴之于口的愿望,火光燃得激烈,可總有燃盡的那天,在這個基礎上,自己還在不斷地向他提出要求。
可黑澤陣沒有要愧疚的意思,西西里的準則就是這樣的,承諾是交易的籌碼,一旦決定走上賭桌,那就要遵守那虛偽的道義。
得到這樣的承諾,按道理來說已經足夠了。
所以黑澤陣也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補上那么一句
“你要為我活著。”他說,“鹿島一二二,做不到這點的話,你哪里都別想去。”
很蠻橫的話,和特奧多羅念叨的東西截然相反,更像是人類想要奪取人造人使用權限的貪婪指令。
可鹿島一二二笑起來,在那刻,他失神的眼睛像是有了心跳和呼吸。
“好。”
在日本的那段時間,是鹿島一二二最放松的日子。
降谷零實在是個太好的孩子,以至于經常讓鹿島一二二陷入混亂的那個名字也變得平和了起來。
你在說什么胡話啊,特奧多羅起來
我現在覺得看書也不錯,字少一點的,要是能有插畫就更好了。
所以趕緊好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