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b狐疑這小子不是在趁機揩油吧
自從赤井秀一之后,sb看誰都覺得不懷好意。
你差不多得了啊,這是包機票包旅游費還包賠玩的好人。鹿島一二三辯駁,而且什么叫揩油,我給你兩拳算揩你油嗎
sb知道你現在很喜歡他了閉嘴不許拿sb作為參考標準
這系統越來越神經質,搞不懂。
鹿島一二三稍微推推降谷零的肩,指著摩天輪“要一起上去看看嗎”
他笑,“當然,你付款。”
摩天輪不貴,成人票也才8鎊一張,幾乎沒有排隊的人。
上了摩天輪,獨立吊艙上移,鹿島一二三一直望著窗外。
同樣是從地面緩緩上升,上次在半途就突然停了下來。sb花了些時間才檢測到炸彈,離他有三個獨立吊艙的距離,那個吊艙里好像還有人在。
倒不是不能直接跳下去,角度合適的話最多摔斷腿,但鹿島一二三覺得那恐怕會被嘲笑很久,于是作罷。
他馬上給赤井秀一打了電話,讓他先來做個支線小人物解救隊友。
你還是跳吧,赤井秀一能搞定的概率太低了,他是很牛啦,但在短時間內,什么線索都沒有啊
sb勸說著,而且他不是琴酒,你重新投放的話,搞不好連烏默它都被查出來。
時間很緊,
在這樣的基礎上,
赤井秀一依舊能持續發揮他刻薄的能力。
這反而成了某種宣告。
他還有功夫罵你,所以根本不用擔心,這家伙一定會揪出犯人,然后再站在道德制高點系數你的錯誤。
事實上,赤井秀一也真的做到了。
等鹿島一二三從摩天輪上下來,避開等在下面的警察,左右找了找。
赤井秀一站在稍遠的位置,叼著根沒點的煙,似笑非笑。
“你就非得給自己的人生加一些難度”在道德和火力雙重制高點的隊友說。
鹿島一二三十分理虧,瞪著他手邊鼻青臉腫到無力動彈的男人,咬牙切齒半天。
“這種事就不用寫在任務報告里了吧”
他還挺要面子的。好歹he在組織也是兇神惡煞一青年,主動找茬爬上摩天輪結果被人救,說出去也太丟臉了。
赤井秀一上下盯他好久,聳聳肩“我倒是沒聽到你的誠意。”
鹿島一二三再度咬牙切齒,跑到他跟前“你怎么這么高”
“謝謝”
“謝個鬼啦彎腰”
赤井秀一沒彎腰,只是垂下頭。
鹿島一二三很嫻熟地從他兜里摸出打火機,湊近了給他點上,抬眼就能和男人四目相對,連睫毛的緩慢掀動都能瞧得一清二楚。
“夠有誠意了吧,萊伊先生。”難得討好的語調,很輕。
赤井秀一半天沒說話,最后瞇了瞇眼,吐了鹿島一二三一臉煙圈。
可惡,本來都快忘了,這樣一會想起來,又想罵兩句那小子了。
一時間,鹿島一二三的表情十分好看,肉眼可見的好看。
但降谷零什么也沒問,當鹿島一二三回過神,轉頭看去的時候,他發現坐在對面的人好像一直在看著自己。
sb對,從上摩天輪開始他就一直盯著你怪瘆人的。
鹿島一二三倒不這么覺得。
系統對別人的評價總會隨著終端的處境而改變,sb的判斷非常果斷,或者說武斷。
所有有利于終端的,它絕對不會吝嗇贊美之詞,恨不得把對方描述成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好人。
比如一開始,sb信誓旦旦,說降谷零就是個再簡單不過的日本小孩,身體健康,身邊沒有任何危險。
他是不會在你看不見的角落隨便死掉的。
結果這個人轉頭去當了公安,還潛伏進了組織,居然干到了現在也沒被查出來清理。
現在sb為了終端軟體的穩定,對周圍所有人都抱著警惕心。
不管出發點是什么,我們得看實現目的的過程硬要說的話,琴酒想殺你也是為了你,但他想殺你誒我覺得降谷零也在暗戳戳準備著什么,肯定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