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鹿島一二三就這么把sb的顧慮直接問出口了。
“除了當初的約定,其實你還有別的打
算吧,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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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島一二三“然后呢”
“然后我會找你要一個決定。”
“關于什么的”
“關于立場。”
“因為你是公安,而我名義上還是組織的成員嗎”
“對。”
鹿島一二三重新看向窗外,他們越來越高,烏云也越來越低。
“哦你也想抓我啊。”
降谷零的視線依舊放在鹿島一二三身上,就和他的掌心一樣,帶著某種神奇的力道,能讓你明顯感受到它的存在,但又不咄咄逼人。
“之前很長一段時間,我很后悔認識你。”在摩天輪即將升到最高處時,降谷零突然說。
鹿島一二三看著低沉的天“那樣是理所當然的吧,很多人都后悔認識我。”
“然后我發現不能那樣想。”
“因為我在烏默它救了你一次”
“不是。”他說,“我只是發現,不管后來的立場怎么樣,曾經的快樂都是真的。我不應該去否認相識,也不應該去辜負相遇。”
鹿島一二三有些不想聽下去了。
這個人就像世俗意義上的佐羅,帶著黑色的面具,隱瞞自己的身份,依舊站在太陽底下警惡懲奸,鋤強扶弱。
佐羅可以自省,但不該是為了這些,所有的欺瞞是鹿島一二三帶來的,為了黑澤陣不告而別的那個也是鹿島一二三。
降谷零是沒錯的那個,從頭到尾都是。
而降谷零還在說“如果回到小時候,我可能會在你對那群小孩動手的時候直接和你鬧翻,再也不搭理你,從一開始就選擇不要認識你。”
也不知道他是跟誰學的交涉技巧,先一個否定,再一個肯定,接著又用否定去推翻肯定。
太可恨了,這不是故意在挑起人的好奇心嗎。
鹿島一二三忍了半天不想接話,但最后還是忍不住轉回頭,問“所以你到底后沒后悔啊”
“那不叫后悔。”降谷零說。
在摩天輪終于升到最高處時,鹿島一二三和降谷零的手機同時響起,但誰都沒管。
交錯的鈴聲又急又吵鬧,外面似乎響起雷聲,他們間卻很平靜。
降谷零的話像是蜻蜓點上水面,羽毛飄過花間,夏季的風吹開連亙的樹梢。
“是我不想面對現在和將來的結局。”
什么結局。
你所選擇的結局。
為什么不想面對。
因為你已經為了別人拋棄他一次了。
降谷零的左邊是奶粉罐,右邊是手提箱。
視線不管移動到哪里,在這個狹窄空間存在的人和事物都在提醒著鹿島一二三你就是為了這些東西,在萬圣節前夕不告而別的。
“對不起。”鹿島一二三小聲說,像是在對著六歲的那個降谷零開口,“我很抱歉。”
“沒關系。”降谷零回答,像是在對著六歲的那個特奧多羅開口,“不管你做出什么決定,我都將會是個很好的朋友。”
干雷響過兩輪,海面刮起了風,居然把壓在天際的鉛色低云給強硬地吹開了。
陽光在海面灑下波粼,隨著海浪起伏閃爍出如鉆石般的耀眼光芒。
還真是一個好時候。
鹿島一二三笑起來,眼底的霧氣被暖光驅散,露出干凈明亮的平靜色澤“你已經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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