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在,能以絕對的才華去領導甚至壓制住底下那群人,康熙方才愿意為此施以不多的善意。
胤禟瞬間明白了自家二哥的言外之意。“那還在那些科學家,也有受過那些玩意攻擊嗎”
胤礽緩緩搖了搖頭“如今這份氣運某種程度上已與國運相連,那尊野神在西方信徒者眾,不會貿然自毀根基。”
合著就他一個倒霉蛋子唄老九兩眼無神。
“況且這世上氣運是恒定的,此消彼長,東消西溢,不論是拿九弟你作為祭品,還是讓你干脆利落的消亡,對“它”本身都有極大的好處。”
“等等祭品”
“那是什么東西”胤禟險些跳起來,本以為今天已經三觀徹底破碎,沒想到這會兒竟然還有更慘地。
“對了”一屁股從床上坐起,胤禟突然想到什么“那天它不是一開始就上來咬我來著”
“對于那尊本就生于黑暗的野神來講,唯有靈魂浸染晦暗,方才能用于祭祀。”
胤礽淡淡解釋道,這還是近來方才從阿玉口中得知。
看來早前那枚玉墜也并非徹底無用。
“幸好幸好”
想到那日之事,胤禟心下一陣后怕,就差一點,差一點他就要被那群蝙蝠
呸呸,祭品,屁個祭品,小爺堂堂皇阿哥,一個犄角旮旯的小破神罷了,也配教他獻祭。
“那二哥,弟弟我這是被徹底盯上了”
榻上,老九一雙桃花眼可憐巴巴地看向自家二哥,企圖說服對方拖家帶口搬去茗園。
胤礽見狀忍不住輕笑一聲,眸光淡淡地看著不遠處的寺廟,聲音低沉卻也有聲“放心吧,事情很快就會解決的”
翌日,涼山寺
數百丈高的山寺之上,眼前仍是一派云海繚繞,巍峨的高峰上,蒼翠的松柏迎風而立,清晨,伴隨著古老的鐘聲,原本清寂仿佛世外仙山的山寺瞬間便“活”了起來。不時有小沙彌敲著木魚匆匆而過。
山腳下,一眾衣衫襤褸的難民正排著隊,張大著脖子望眼欲穿地看向一眾小和尚。
哪怕是所謂盛世,底下也是掩蓋不住的滿目蒼夷,亦是永遠不乏累累餓骨。京城中,涼山寺無妄禪師樂善好施是出了名兒地,每每有遭災之人,總會愿意來這里碰碰運氣。
許是出于對大師的尊重,即便是人擠人的現場,這會兒也少有嘈雜之人。
“明徽真人,禪師此刻還在婺院修行,您若是不介意可在此稍等片刻。”身穿淺灰色僧衣的小沙彌微微一禮,面上不免帶了些許緊張,直到見眼前之人并無不耐之意方才松了口氣。
再次過來時手上已經捧了一壺清茶。
“真人您慢用,師傅很快就來。”
早課時間,寺廟內回蕩著陣陣梵音,將本就清幽的山寺更添了一份禪意。出乎眾人意料,無妄禪師來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