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肉朋友,好賴也是朋友。
“子晴師妹,你有事找我們”嗑瓜子的師姐心領神會。
“師姐果然智慧過人”姜子晴明人不說暗話,“三位師姐,你們應該也知道,我幾乎不出門。”
三位師姐一齊點頭。
“今早起來,我突然發現,這樣不好,眼界窄了。于是,我去參加了入派大會。”
三位師姐恍然大悟。
怪不得姜子晴破天荒地出現在了掉蜆子現場。
“但接下來,我又發現,入門十年,我竟然對咱們慕天派,一無所知”
三位師姐再次一齊點頭。
是啊,入門十年,幾乎所有人就見到過你一回,還是剛入門的時候,可不是一無所知么。
“我連我們的老大是誰,我都不知道”姜子晴捶胸頓足,非常懊悔。
“老大”
“你指的是符掌門”
“正是”姜子晴趕緊點頭。
“哦,符掌門跟你差不多,他不出門,你也不出門,所以你不知道他,也很正常。”望天的師姐擺擺手。
“師姐此話何意”姜子晴忙繼續追問。
“符掌門吧,在咱們慕天派,不,應該說整個修仙界,乃是傳奇一般的存在。”說起小符時,吟詩的師姐的目光中都有可望不可及的景仰,“符掌門修為已至大乘期后期,距離飛升僅有一線之隔,幾乎修為便是修仙界最高,傲視群雄般的存在。可惜啊,眾所周知,符掌門猶如高嶺之花,甚至鮮少出現于本派弟子面前。除非發生什么大事,否則門派內的日常事務,都由大長老暫代管理。就連我們,入門五十多年,也就有幸,見過符掌門一面。”
啥高嶺之花
這這還是姜子晴記憶力那個,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面跑,軟萌可愛天然呆的小符么
“是啊。”嗑瓜子的師姐嘆了口氣,“自從雙修之法合法化后,上門提親符掌門的女修,幾乎踏破了門檻,可符掌門愣是一個沒見,全都冷冰冰地拒之門外。”
“這個我知道我聽說,是掌門早有心上人了符掌門一直沒有道侶,便是在等此人。”吟詩的師姐接過話茬。
“等啥啊,符掌門的心上人,早在一千年前就死了”望天的師姐擺擺手,“我聽說的版本,符掌門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才變成如今這個性格的。”
死、死了
短暫呆愣過后,姜子晴沉下眼,嘆了口氣。
小符這個之前跟著她近千年都沒開花的鐵樹,在她走后好不容易開了朵花,姜子晴還沒來得及為他高興呢,結果這朵花就成了死花。
就在氣氛有些凝重之時,一個一點都不凝重的嚎叫聲,伴隨著一個如風一般的身影,飛快穿過整個花園。
“啊啊啊有鬼山上有鬼,門派里也有鬼師兄師姐師弟師妹師父師叔師伯們有鬼啊”
姜子晴下意識轉頭,看向那個看不太清的嚎叫身影。
這聲音,這嚎叫的方式,總覺得有點耳熟。
“子晴師妹你平時不出門,可能不知道。不用擔心,這是咱們門派的每日保留節目,以后習慣了就好。”嗑瓜子師姐淡定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