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齡微微睜大雙眼。
葉景池的同學聚會還沒有過去幾天,她記得很清楚。
除了臨時來參加,之后提前離場的那兩對夫妻,其余人都是葉景池大學時關系不錯的朋友。
葉景池和那幾人聊天時動作明顯很放松,神態間,也不見他在其他社交場合時的疏離感。
可以看出他們幾人之間的關系的確很好,不是那種普通的酒肉之交,而是畢業后一直都有聯系。
阮齡詫異“所以是你們的那個朋友,讓其他公司和葉氏毀約的”
葉景池的聲線平穩,聽不出太多的情緒“沒有那么簡單,不過你可以大致這么理解。”
阮齡脫口而出“為什么”
話音剛落,她又覺得這個問題多余了。
能讓對方選擇不顧多年的情分撕破臉,無非就是兩個字利益。
果然,葉景池淡聲道“若是這次能中標,他那邊的業務規模應當至少能擴大一倍。”
阮齡有些沉默。
所以,葉景池昨晚的反常,除了連日的睡眠不足和在外奔波的疲倦,還有被朋友背叛的緣故嗎
阮齡還在思索。
葉景池卻突然笑了起來“怎么是不是在想怎么安慰
我”
阮齡“”
葉景池微笑“不如讓我抱一抱”
男人的眉宇已經舒展,
不見昨日的疲憊。
他似乎永遠將一切都掌控在手中,
幾乎沒有迷茫和不安的時候。
哪怕是這件事才剛剛發生不久,此時此刻和阮齡談起,葉景池整個人也是平和的。
昨晚那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感,就仿佛只是她的錯覺。
阮齡盯著他看了幾秒,難得順從地離他近了一點。
葉景池的眉心微動。
接著,忽然傾身在她的額間落下一吻。
和先前那些個激烈的吻不同,這個吻沒有任何情欲的味道。
不等阮齡表現出詫異,葉景池又溫柔地將她擁入懷中。
良久,耳邊傳來男人的聲音“齡齡”
阮齡靠在葉景池的胸膛上“嗯”
“沒什么。”他在她耳畔低語,“就是想再確認一下,你是真的在我懷里,被我抱著。”
阮齡忍不住笑。
“葉景池。”她緩聲念他的名字,“連你這樣的人,也會有不安的時候嗎”
良久的沉默。
半晌,葉景池的聲音才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他低嘆一聲“當然。”
在遇見她之后,尤其如此。
阮齡在葉景池的懷里依偎了一會兒,才發覺自己的胃已經十分的空虛。
這個時間點,廚房應該已經準備好了午餐。
剛剛葉景池幫阮齡按摩了一下腰,讓她腰部的酸痛稍微緩解了一些。
只是腿還是有些發軟。
站在樓梯前,阮齡猶豫了一下,伸手扶住了樓梯扶手。
身后傳來一聲輕笑。
阮齡惱羞成怒地轉頭“你還好意思笑要不是你,我怎么變成這樣”
“抱歉。”葉景池面不改色道,“不然,我抱你下去”
阮齡“不要”
現在這個時間點家里有不少傭人,要是讓人看到,豈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她怎么了
雖然她和葉景池是夫妻,做那種事情完全是合情合理合法的。
但是雙腿酸軟到下樓梯還要人抱這件事情,阮齡還是覺得有些離譜。
葉景池大約是猜到了她的想法,沒說話,只是狀似不經意地看了一眼她的胸口。
阮齡下意識地隨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隨后抽了一口氣,瞳孔震顫。
她之前怎么沒發現,她的胸口竟然又多了幾個痕跡
而且和之前她給葉景池展示的那個相比,還更紅更明顯。
隨便一個有點常識的成年人看到,都會知道這是發生了什么。
阮齡深吸一口氣,在葉景池略帶笑意的目光中,對他怒目而視“你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