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池輕笑“今天是星期六。”
阮齡微怔。
她現在不用每天上班,葉栩又還在放暑假,以至于什么時候是周末她都記不太清了。
從前周末的時候,葉景池也常常一早就去公司,只是最近才改變了習慣。
葉景池又補充“這次出差的后續事宜,我也已經都讓人安排好了。今天一整天,我都不用處理工作。”
阮齡眨了眨眼。
她覺得有些不對勁“你什么時候安排的”
今早她第一次醒來之后,葉景池就一直和她在一起。
兩個人差不多寸步不離,葉景池還總是一有機會就對她動手動腳。
后來因為起得太早,又消耗了太多體力,兩個人一起回床上睡了個回籠覺。
葉景池從容不迫地答“昨天在南城,去機場的路上。”
阮齡“哦”了一聲,微微蹙眉“那既然這樣,你昨晚那么急匆匆趕回來做什么再住一個晚上多好,反正你今天又不用去公司。”
葉景池不語,只是含笑著看阮齡。
阮齡“”
她問“是為了我”
葉景池微微頷首。
阮齡承認,她的心動了那么一下。
想到昨晚葉景池眼帶血絲的疲憊模樣,只是為了早些趕回北城見到她,很難完全不觸動。
只是想了想,阮齡又說“可是我一直都在家啊。不過是晚一天見到我而已,哪里用得著這么著急。”
葉景池不答,無聲地站起身來,走到她身邊。
他的手溫柔地牽起她的“腰很痛嗎我幫你揉揉”
阮齡一怔,意識到自己因為酸痛,和他說話時一直無意識地用手支撐著自己的腰。
她忍不住瞪他“都怪你。”
葉景池低笑,把這三個字當作了同意。
他伸手撫上她的腰,輕重得當地揉了起來。
阮齡一開始還有些不滿地盯著葉景池。
隨著他按摩的動作,她逐漸放松下來,舒服地喟嘆了一聲。
就事論事,葉景池的手法還是挺不錯的。
但阮齡還沒忘記剛才的話題。
阮齡一邊享受著葉景池的服務,一邊懷疑地看著他“你這么著急地趕回來,不會就是為了做那檔子事吧”
葉景池的手上不停,聞言不動聲色地看她一眼“哪檔子事”
阮齡
“”
她一字一句“葉景池”
葉景池悶悶地笑起來,胸腔震動。
半晌,他說“你說對了一半。”
阮齡“什么”
葉景池的嗓音低沉“我趕回來,只是因為很想見你。”
他說得鄭重其事,讓她心中一動。
阮齡“為什么”
葉景池笑“就是很想你,不行嗎”
阮齡盯著葉景池看了幾秒。
她問“你這次出差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阮齡想起來,之前去機場接葉景池的時候,她就覺得他看起來有些不一樣。
她也說不準,就是有種感覺那時候的葉景池身上,似乎有一種平常很難見到的脆弱感。
尤其是他緊緊地抱著她的時候,好像生怕她忽然不見了似的。
葉景池的眼里掠過一絲詫異。
他沉默了一秒“其實也沒什么”
阮齡揚眉“那就還是有事了。”
葉景池“”
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葉景池緩緩開口“那天晚上和你視頻的時候,我說這次對面毀約的事情有些奇怪,背后可能有人操縱。”
阮齡點點頭“我記得。”
葉景池的聲音淡淡的“雖然還沒有確切證據,不過根據已有的信息,幕后人的身份已經大約能猜到了。”
阮齡的眉心微動“是誰我認識嗎”
葉景池垂眸“你也見過,是我和云帆大學時的朋友。那天聚會的時候他也在,當時我們還談到了這次投標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