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方才姚家父子行色匆匆,此事關乎姚府身家性命,姚家為了不讓此事暴露,必定會傾盡一切力量滅口,即便他們面對的那個人是唐國公。
不好
褚晏登時心如擂鼓,立馬吩咐隨從“你馬上回去讓魏峰帶人去城門跟我匯合還有”
褚府。
魏不休在庭中來回踱步。
距離義父和公子離開的時間都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了,兩人還沒有消息,他心里急得不行。
“到底發生什么事了,你在那走來走去,我眼睛都快要被給你轉暈了。”阿蕪道。
魏不休停下,定定看向阿蕪,目露糾結,雖說義父叮囑了這事不要告訴小姐,免得小姐擔心,但萬一公子和義父真出事了怎么辦
魏不休深吸了一口氣
,他鮮少違背義父的話,但是人命關天,孰輕孰重,不違背也得違背了。
“小姐,公子他”
幾刻鐘后,阿蕪六神無主地跑到了虞府。
彼時,虞秋秋正在府中聽戲,著了一身紅色的齊胸襦裙,陽光下甚是惹眼。
看見阿蕪慌慌張張地過來,她還詫異了一瞬。
“這是怎么了來,先坐。”虞秋秋將她拉到了椅子邊。
這戲排得不錯,沒有什么是看一場戲解決不了的。
然而,虞秋秋的一番好意,阿蕪卻是注定要辜負了,她現在哪里還有心情看戲。
阿蕪一把抓住虞秋秋的袖子,央求道“嫂嫂,你快找人救救哥哥吧。”
虞秋秋眉頭微攏“你哥怎么了”
阿蕪很快將魏不休告訴她的,全都一股腦地轉述給了虞秋秋。
虞秋秋聽完后,臉上竟是露出了罕見的暴躁。
“狗男人你死定了”
“一不在我眼皮子底下就開始玩命是吧”
“你這么能你咋不上天呢”
虞秋秋一路罵罵咧咧地去了馬廄,飛身上馬,身姿之利落,甚至御馬飛馳的颯爽模樣,比之唐姐姐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阿蕪一整個驚呆了,這是她溫婉、柔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如嬌花一般的嫂嫂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驀地開始懷疑起了人生。
可是
“嫂嫂你去哪”
阿蕪追在后頭大喊。
她現在整個人都是蒙的。
嫂嫂不是應該去找虞相么,可那離開的方向,她怎么看著不太對勁呢
那是
阿蕪從所剩無幾的神智中間搜刮,忽地靈光一閃。
那是城門的方向
阿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