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不過他,唐國公只好受了這一拜,然后便將人拉了起來。
“你回去定要從內部好好徹查此事,記住,只能交給信得過的人去查,不要走漏風聲。”唐國公叮囑道。
“李遂省得。”
李府。
跟了一個不受寵的小妾,丫鬟自覺沒有奔頭,伺候得很是懈怠。
這夜,丫鬟又比小妾先睡了。
小妾倒也不惱,一笑置之。
正是因為不受寵,主母才容得下她,她才能在這府里待下去,直到
小妾眸光閃了閃。
她是個孤兒,從前同她一塊生活在慈濟局的女孩,或是病死,或是被人明面上領回去做女兒,實際上是為圖省錢買個丫鬟,只有其中的一小部分幸運地蒙姚府恩惠,有尊嚴地活了下來,她是其中之一。
姚
府請了夫子教習她們琴棋書畫,教她們為人處世,以及怎樣才能在后宅之中平安地活下去。
她因此受益良多,滴水之恩,涌泉難報。
小妾立于樹影下等待了許久,這才終于見到李遂回了府。
他的模樣看著仿佛心事重重。
這么晚了老爺才回來,定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可發生了什么
她心下嘀咕,默默將此事給記下。
有道是兵貴神速,唐國公本就是帶兵之人,自然更懂得這個道理。
在探清楚地點后的第二天,唐國公便立馬帶了人手過去圍剿。
褚晏本就在密切關注此事,唐國公的動靜瞞住了別人,卻是沒逃過他的眼睛。
按理說,唐國公已經有所行動,他應該放心的才是,畢竟,上一世唐國公這一仗也打得極為漂亮,幾乎是窩點被端了之后,姚家才反應過,而那個時候,一切已成定局。
可不知為何,這次他的心中卻是隱隱有些不安。
他親自帶著隨從在姚府附近地高樓盯守,時刻關注著姚府的動靜。
“大人,之前進去的那女人出來了”隨從忽然有了發現。
褚晏起身,快步走至窗前,一邊接過隨從手里的千里眼,一邊道“你立馬跟上去,查清楚她是什么人,這里交給我。”
有虞秋秋這個活例子在,褚晏如今根本就不敢輕視任何一個女人的殺傷力。
“是”隨從領命而去。
而褚晏則繼續用千里眼在此處觀察。
不安的感覺越發濃烈,褚晏只盼著是自己想多了。
然而,事與愿違。
那女子離開后沒多久,姚世忠和其兒子姚文華便從兩道門分別離開,行色匆匆。
他們要去做什么
這時,隨從回來了。
姚府和李府只相隔了一條街,隨從回來得很快。
“大人,那女人是兵部尚書李遂的小妾。”
褚晏心中一震,兵部尚書
壞了這事定是打草驚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