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晏的好心情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早上。
即便虞秋秋的叫醒服務只有一天,短得像是曇花一現,但褚晏還是起了準備去翰林院。
穿戴好衣裳,虞秋秋還尤在睡夢之中,也不知道她今天下午還會不會來接他。
褚晏站在床前定定看了她一會兒,見時間不早了,便轉身朝門外走去。
虞秋秋睡得半夢半醒忽地想起要事,睜開眼卻是看見褚晏穿好官服即將邁出門的背影。
她的唇角微微勾了勾,然后便翻了個身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不錯,看來昨日那發條是成功擰上了,如今不用我催也會自己主動去上值,真省心,有了前兩世的經驗,這回假以時日,相信狗男人會爬得更高,到時候我再一黑化哈哈哈哈”
虞秋秋懷揣著對美好未來的向往再度進入了夢鄉。
而在她背后,一只腳已經邁出了房門的褚晏卻是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夾雜著笑聲的話語,好似一盆冰冷的水從后頭潑了過來,涼意沁入骨髓,心臟也仿佛被涼氣給包裹住了,悶得他喘不過氣來,一時間,他的手腳冰涼。
原來一切都是她精心設計的,他居然居然還以為虞秋秋終究還是對他有一絲感情,改變了想法。
褚晏輕扯嘴角,滿心自嘲三世的夫妻又怎么樣你在她心里,從始至終都是是個利用的工具罷了
進到翰林院,褚晏迎面便遇上了林修遠。
林修遠抬手,笑著跟褚晏打了好一會兒招呼,誰知,褚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是徑直的地往他旁邊過去了,完全沒有注意到他。
尷尬
他連忙打了個哈欠以作掩飾,順便活動了一下自己笑僵的臉頰。
送完上頭大人要的東西,林修遠回到典簿廳,褚晏的位置在最東邊兒,后面是窗,右邊也是窗,光線極好,他的位置則是在中間靠墻邊兒,光線要暗一點。
典簿廳是多人共用的,他們新進來的這一批,基本上都在這里,林修遠回到自己的案桌后坐下,眼睛卻時不時地瞄向褚晏那邊。
自從褚晏做了虞相的上門女婿,林修遠對他的心態便發生了一些變化。
從前他還想著用姻親關系拉攏褚晏,如今卻是徹底歇了這心思。
主要這不歇不行啊,他一個小小的七品翰林院編修,就是給他十個膽,那也不敢去和虞相扳手腕啊,他是嫌自己命長了不成
林修遠此刻萬般慶幸自己先前只是心里想想,并沒有貿然說出口,如若不然,怕是要鬧出好大個笑話,日后還不知道要怎么在這翰林院待下去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由此也可以看出,他看人的眼光著實不錯,他先前就覺著褚晏是個有潛力的,如今一看,果不其然,這才過了多久,人家就已經上了個階層了。
要知道,虞相可就這么一個掌上明珠,褚晏做了他女婿,那虞相日后豈不是會
全力扶持,褚晏那大好的前程,簡直就是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