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表面功夫也是有夠短暫
褚晏譏笑了一聲,早該料到了不是么他到底還在期待些什么呢
獨自回到虞府,褚晏剛進門,就被早早回來的虞青山給叫了去。
虞秋秋一個人坐在廳堂,菜已經陸陸續續地開始上了,可還是沒見到虞老爹和褚晏的人影。
奇怪,褚晏也就算了,虞老爹下午老早就回來了,怎么這會兒要用
晚膳了,卻還不見人來
“小姐,奴婢剛才看見姑爺被老爺給叫去了,兩人許是有什么事情要談,這才耽擱了。”綠枝從外頭進來道。
虞秋秋挑眉,虞老爹單獨把褚晏叫去了這是準備要談些什么
結合虞老爹今日一反常態地早早回了府,這怎么瞧著像是特意回來蹲褚晏的
今日必定發生了什么事情,一件能讓虞老爹連一頓飯的時間都等不了,也要把褚晏先叫去談話的事情。
虞秋秋托著下巴,略加思索,心中便有了些猜測。
她的唇角勾起,笑得頗有些意味深長。
而后虞老爹身邊的季叔親自過來傳話,說讓她先吃不用等他們,更是印證了她的這一猜測。
晚間,褚晏回來,臉色瞧著沒有什么異常,不過,他向來善于掩飾情緒,表面上的,虞秋秋從來都僅做參考。
她盯著他的眼睛,觀察了好一會兒,起先,褚晏的眼神還算沉靜。
“嗯真沒事人一樣啊我不信。”
虞秋秋又湊近了一些,兩人眼睛的距離不足一掌,褚晏垂眸和她對視了一番,坦然接受了審閱,然后錯開,轉身走到桌邊給自己倒茶。
虞秋秋不信邪,也跟著走了過去,一手抱著他的手臂晃了晃,問道“爹今天找你說什么了”
褚晏自顧喝茶,一臉冷漠“沒什么。”
“真的”虞秋秋一個跨步鉆到他身前,將他眸底沒來得及掩飾的慌亂逮了個正著。
“那你不想說就不說吧,我不問你了。”虞秋秋善解人意狀。
“掩飾就是解釋,我已經知道了。”
她放開褚晏,走到床邊坐下,兩腿交替一蕩一蕩,儼然是心情好極了。
“虞老爹叫他去肯定是為著那運河的事,而能讓虞老爹這般火冒三丈,定是狗男人和他的政見有異。”
“也就是說,狗男人是贊成開鑿運河那一方的。”
想到這兒,虞秋秋看向褚晏,心中那叫一個感慨良多。
“嘖嘖嘖,由此可見,選對劇本是多么的重要,先前竟是把路子給走岔了。”
“狗男人如今完全就是本色出演嘛,根本就不需要我再去推動,他自個就鉆營上了。”
“照這樣發展下去,那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