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覺得褚編撰像是那種重口腹之欲的人么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就惦記著吃”
“你惦記著吃怎么了人是鐵飯是鋼的,民以食為天”
幾人用氣音在門口爭論了起來,慢他們一步回來的庶吉士甄言生生被堵在了門外,進也進不得。
見他們爭論不休,甄言遂踮腳朝里面瞧了一眼,發表意見道“褚編撰好像是在發呆。”
此話一出,瞬間換得了眾人回眸。
“你是”
甄言“誒”
他平常不怎么說話,因而存在感很低,但他沒想到居然會這么低
在眾人的注視下,甄言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他是不是
不應該插嘴
“我知道,”這時候恰巧林修遠也回來了,一只手搭在了甄言肩上,替甄言道“他是今年進來的庶吉士,跟我是同年,名字叫”
說到這,林修遠卡了殼,他偏頭詢問“你叫什么來著”
之前第一天來翰林院報道的時候,他就見過這人,就是沒怎么搭話,仔細一想,他竟是還不知道這人的名字。
“”
這無人識的尷尬
甄言深吸了一口氣,垂首小聲道“我叫甄言。”
“啥”
“甄言。”
林修遠耳朵湊近又聽了一遍,可算是聽清了,遂放大了聲音傳達道“他說他叫甄言。”
眾人點了點頭,卻誰也不知道該同甄言說些什么,場面一度陷入尷尬。
甄言腳趾摳地,想逃,可是林修遠的手還搭在他肩膀上。
“怎么都不說話”林修遠完全沒有察覺出氣氛有什么不對,還好奇問道“你們剛在說什么”
知曉了來龍去脈后,林修遠立即嚴肅地糾正起了甄言“褚編撰怎么可能是在發呆那分明是在思考國家大事”
是么
甄言將信將疑地又往里頭望了一眼,沒錯啊,那就是在發呆,眼睛都是渙散的
“算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明白。”
經上次褚晏叫他幫忙后,林修遠就已經自動把自己劃歸到了褚晏的陣營,對其很是維護。
他掃了甄言一眼。
這人層次太低,察言觀色的本事和他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總之,褚編撰跟我等不一樣,他做什么一定有他的深意。”林修遠強調。
就比如現在,他看似在看一個食盒,但又不是在看一個食盒,說不定,人是在醞釀什么民生大計呢
而與此同時,因著外頭嘰嘰喳喳的動靜,發呆了半響的褚晏總算是回過了神來。
他看著自己面前的食盒,良心再度遭受到了譴責。
虞秋秋這么關心他,他卻在這里無所事事,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思索了一會兒,褚晏起身帶好了官帽。
之前皇上第一次問起他對開鑿運河的看法那次,給了他一塊令牌,讓他之后有什么進展,都可以隨時進宮匯報。
他拿著這塊令牌進了宮,正巧碰見晟帝在用膳,他一個人用的膳食就擺了滿滿一桌,粗略掃了一眼,怕是有不下十八道菜,煎的、炒的、燉的、蒸的不僅菜品繁多,就連做法都鮮有重樣。
褚晏當即便以要為開鑿運河積攢資金為由,勸諫他縮減用膳規格,最后,成功將晟帝的用膳標準減到了二菜一湯。
晟帝咬牙同意的那一刻,臉都綠了。
再從宮里出來時,褚晏總算是安心多了。
傍晚回到虞府,虞秋秋果不其然又狀似不經意地問起褚晏今天都做些了什么。
褚晏押對了題,氣定神閑“我今天進宮去見陛下了。”
說罷,他觀察著虞秋秋的反應,垂手摩挲起腰間掛著的那塊可以隨時進宮的令牌,先前這令牌的事兒忘了跟虞秋秋說,今日,皇上好幾次都想開口把這塊令牌收走,都被他給想法子堵回去了。
“嗯皇帝還給了他令牌”
見虞秋秋果然注意到了這塊令牌,褚晏唇角微勾,又補了一句“不出意外,我明天還會入宮。”
“嚯”
虞秋秋眉梢高挑,目露出滿意之色。
“不錯,狗男人還是挺努力的嘛。”
褚晏端起旁邊的茶盞,心虛地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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