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褚晏心頭猛地一跳
難道虞秋秋是在查蘭封是否已經假冒賀景澤的事甚至都已經查了一趟回來匯報了
這么快
褚晏心驚不已。
他們在京郊別苑待了三天,今早回的城,可即便如此,距離他知道這個消息,滿打滿算也只不過是過去了兩天。
還是說,在此之前虞秋秋就已經開始懷疑這件事情并著手調查了
褚晏心中暗道不好,虞秋秋對這件事情的上心程度,似乎遠比他想象的還要高
在院中站了好一會兒,褚晏這才按捺住心中的忐忑進了屋。
屋里有一股紙張剛剛燃燒過的味道,兩位身著黑色夜行服的男子轉過身,似乎正準備離開,看見他進來,腳步停頓躬了躬身“姑爺。”
都是生面孔,褚晏看向虞秋秋“這是”
虞秋秋掀眸,倒也沒什么遮掩的意思,坦蕩蕩地朝兩人指了過去“這是我跟爹要來的手下,左邊那個叫初一,右邊那個叫十五。”
說罷,她便托起下巴笑看向了褚晏“怎么樣,我取的名字不錯吧”
褚晏聽了,心幾乎是當即就咯噔了一下。
初一十五
翌日,直到去了翰林院上值,褚晏都還仍在想著這個事情。
他一手撐著額頭,另一只手指尖不停地在桌上輕叩著。
兩個手下,一個叫初一,一個叫十五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虞秋秋取這兩個名字,會不會是發現了什么,在警告他
虞府。
虞苒昨天也跟著虞秋秋和褚晏一塊回來了。
中午,虞苒陪虞秋秋一塊用午膳。
虞秋秋見她喜歡的菜都沒怎么動筷子,整個人看著也有點發蔫興致不高,便知道,她這心情只怕是還沒緩過來。
“怎么,還在為你之前那個朋友失戀的事情煩心”虞秋秋問道。
虞苒聞言愣了一下,原因無他,虞姐姐的聲音話里話外都透著股打趣的味道,難道
她驚訝抬頭,不可置信地看向虞秋秋,然后,在虞秋秋的笑眼里,唰地一下臉頰滾燙。
她低垂下頭,腳趾摳地。
“虞姐姐,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來了”
虞苒的聲音像是泄了氣一般,頗有幾分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一個朋友什么的,這借口如今想來,當真是蹩腳極了
虞秋秋輕笑,都無中生友了,她要是還聽不出來,那這么多年豈不是都白活了
大概就只有虞苒自己當初會覺得她這掩飾完美無瑕吧。
“所以,你現在是又喜歡周崇柯了”
虞秋秋這一問,虞苒瞬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反駁得飛快“我才沒有”
說喜歡她,之后又沒動靜。
雖然是她先躲著人家的,但是但是
啊啊啊啊啊不管
“反正我才不會喜歡一個半途而廢的人”虞苒信誓旦旦。
哦
虞秋秋挑眉。
既然是這樣,那她這些天是在悶悶不樂些什么
虞秋秋此刻看虞苒,就像是在看一個漏洞百出的篩子。
瞧那臉,都紅成火燒云了。
良久后,虞秋秋嘆了口氣,算了,還是別逗她了,她怕再逗下去,虞苒那臉怕是就要熟了。
這兄妹倆,還真是一脈相承的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