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周崇柯,對了,周崇柯你不是跟他關系挺好嗎,你看他就沒有要英年早婚”
長樂仰頭緊盯著他,仿佛他只要說不,就立馬要哭給他看。
賀景明眼睫輕顫,后知后覺出了些什么,只是卻猶有些不太確定。
“為什么為什么不想我成親”他定定地看著長樂,問道。
長樂臉上騰地一下紅了個透,腳尖在地上碾啊碾,聲音一下子細弱了起來“因為因為”
赫連云錚落敗,失了面子,后來晟帝傳來了太醫給他換藥,算是給了個臺階下,之后其便順勢借口身體不適回了四方館。
赫連云錚和三皇子參與的只是其中一場,兩國之間的馬球友誼賽仍在繼續中。
此刻場上雙方正在換人。
先前周崇柯打得場上叫好聲不斷,看得陸行知也有些心癢難耐,他找到褚晏,一手豪邁地勾著褚晏肩膀就要將人往場上帶“走,我們也去打一局”
褚晏把他的手給掀了開,興致缺缺“要上你自己上,我不去。”
“嘿”
陸行知見褚晏仍舊一臉的生無可戀,不厚道地笑出了聲“不是,你到底是遇上啥事兒了,還沒緩過勁來呢”
“怎么樣,要不要跟我說說,我幫你開解開解”陸行知用手肘頂了頂褚晏,看熱鬧的心思幾乎不加掩飾。
褚晏面無表情撇開頭,真是交友不慎。
“你底下的兵知道你是這樣的人么”褚晏咬牙。
陸行知聳了聳肩,倒是坦然“在他們面前我又不會這樣。”
褚晏“”
“你到底去不去”眼看著場上人快集合得差不多了,陸行知認真地再度問道。
“不去。”
褚晏直接轉身離開,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他現在是真沒什么心情去打馬球。
“不去就不去,我自己去。”陸行知大步往場上走,誰還不會獨立行走了。
然而,沒一會兒,后頭就刮來的一陣風,某個斬釘截鐵說不去的人,竟是上場上得比他還快。
陸行知“”
好家伙,這人如今口是心非得這么難以琢磨了嗎
虞秋秋停在不遠處,眉梢微挑。
“嗯這是在躲我啊”
“可問題是,我又不是來找他的”
虞秋秋想著好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狗男人這臉皮倒是比想象的要薄,沒想到那事產生的陰影覆蓋時間竟有這么長。”
“算了,且再讓他當一會兒鴕鳥。”
虞秋秋搖了搖頭,徑直往前行去,在與正要離開的周崇柯錯身而過時,下達了最新的指令“今天的事,想辦法讓三皇子去皇帝面前告狀。”
周崇柯眉梢微動,視線瞥向正中央的那處看臺,虞青山陪皇帝站在欄桿邊,不知在說些什么。
如果虞秋秋只是想避免陸行知再度走向前世的命運,那么她的目的現在顯然已經達成了。
經此一事,三皇子不可能再和赫連云錚勾結上,陸行知自然也就不會再被波及。
可她卻還要把赫連云錚私底下的事捅到皇帝面前去
他的雙眸微微瞇了瞇。
說實話,虞秋秋下的棋是越發地令他看不懂了,她到底想做什么
看臺上。
新的比賽已經開始。
看著場上人的表現,晟帝不吝贊賞“這場看起來倒是比上一場舒心多了。”
上一場一個渾水摸魚的,一個滿場子亂竄的,看得他眼睛痛。
虞青山在旁邊陪笑,“上場三殿下打得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