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秋“轉過來。”
褚晏沒動。
虞秋秋“我不喜歡說第二遍。”
褚晏嘆了口氣,這次倒是轉過來了,只是面上卻是一臉灰敗,顯然是生無可戀。
虞秋秋“”
“好家伙,知道他社死了,但也不用死這么久吧”
“再自閉下去,怕是就要申報世界紀錄了。”
虞秋秋一邊在心里吐槽,一邊朝他走了過去。
察覺到他身體又開始肉眼可見地僵硬,虞秋秋出言安撫“放心,我不笑你。”
褚晏愣住,抬目看她,將信將疑,真的
虞秋秋停在他面前,果然斂了笑,一本正經問道“你準備什么時候回去”
褚晏眸光微顫,所以她在這堵他,就是為了叫他回去
看虞秋秋這樣子,好像真的沒有要笑他
褚晏有點動搖了。
“我”
“嗯”
虞秋秋目含鼓勵。
褚晏看見她眸中笑意,猛地一個激靈又清醒了。
不行,虞秋秋這人最會偽裝,他這上中下三輩子,上過的當還少么
這次絕對不能再被她的表象迷惑,他確定以及肯定,他現在如果跟著回去,絕對就是現實版的爾為刀俎我為魚肉。
褚晏深吸了一口氣,理智回籠,避開了她的視線。
“我正要回去。”他道。
虞秋秋抱胸,笑看著他不說話。
“跟我玩文字游戲呢”
“我說的回去,可不是回陸府。”
僵持片刻,虞秋秋嘆了口氣。
“唉,狗男人如今也是不好騙了。”
既然騙不到,虞秋秋索性也就不裝了,眸中的笑意顯露的那叫一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褚晏“”
他就知道
狗男
人不禁逗,虞秋秋傾身靠近,再度收笑“好了,這次真的不笑你了,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搬回來吧,一直住在別人家也不太好,你覺得呢”
“畢竟,我那么在乎你,怎么忍心你漂泊在外呢”
褚晏沉默。
他懷疑虞秋秋還在心里笑他,并且有證據,但是拿不出來
狡詐的女人
回府路上,虞秋秋坐在馬車里,掀開一角側邊車簾,見褚晏無聲無息地騎馬跟在馬車邊,勾唇笑了笑。
“哥哥他怎么了”虞苒好奇問道。
“他啊”
虞秋秋放下車簾,拖長了聲音,馬車外的褚晏不動聲色,卻默默豎起了耳朵。
不用想,以虞秋秋的惡趣味,肯定會告訴虞苒,然后帶著虞苒一塊笑他。
他就不該跟著回去自投羅網,褚晏現在有點想掉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