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緊韁繩,剛要控制著馬頭調轉方向。
“跟我鬧了一點別扭,還沒哄好。”虞秋秋的聲音傳了出來。
褚晏拽韁繩的手頓了頓。
她那如果叫哄,那也是有夠敷衍的,分明就是全靠他配合。
褚晏輕嗤了一聲,結果轉瞬就聽見自個兒親妹妹的一聲驚叫
“鬧別扭,哥哥他還有這膽呢”
褚晏皺眉。
什么意思虞苒有本事再說一遍,她到底什么意思
虞秋秋“噓,小點聲,別被他給聽見了。”
褚晏“”
已經聽見了。
不知不覺,到了年尾。
周崇柯無意中在府中聽見他爹和繼母說著過年要帶著周崇陽出去拜訪的事情,兩人還商量著到各處要準備些什么。
周崇柯駐足停了半響,直到兩人進屋,都沒聽見他們提起過他半句。
即便是過年,他好像也始終不在他們的計劃中。
周崇柯嘴角輕扯,忽然覺得沒意思極了,他們三個才是一家人,他湊在這里做什么
從頭到尾,他都是多余的。
周崇柯提著自己準備的年禮,轉頭就去了成遠伯府。
“給你的。”
他將手里的包裹塞給了賀景明。
賀景明“什么東西,這么大一坨”
他將包袱給解了開,發現是件皮毛水色上好的狐裘。
“嚯我只聽說前陣子周伯父感了風寒,你在到處尋人收皮毛,沒想到我也有份。”
賀景明當即就試上了身,只是這尺寸
賀景明低頭,擺動著身上的狐裘,他總感覺這里頭都能再塞下半個周崇柯了,穿身上暖和倒是也暖和,就是有點臃腫。
他身形和周崇柯差不多,周崇柯就算往忘了他的尺碼,直接照他自己的身材做,按理來說都應該不會出錯才對。
“是不是裁縫搞錯了,我這穿著有點大”賀景明反饋道。
周崇柯卻好像沒聽見一樣,盯著他房中一個盆景在看,眼珠子都沒轉一下,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賀景明嘆了口氣,罷了,左右也不是不能穿,大了就大了吧,再怎么說,也是好友的一番心意。
屋里燒著地龍,他就捂了這么一會兒,就已經微微有些出汗了。
賀景明將狐裘脫下遞給隨從,吩咐讓其好生收撿起來,自己則走到周崇柯前頭,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這么出神你這年打算怎么過啊”賀景明問。
周崇柯下意識地排斥這個問題,未免他盤根究底,索性岔開反問了回去“你家里不是張羅著要給你娶媳婦兒么,相中誰家姑娘了”
這人眼光歷來不太行,他這回得幫忙看著點兒。
賀景明卻是頓了頓,手握成拳掩唇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而后又欲蓋彌彰地拿起了一本書看。
“我暫時應該不會娶親。”
周崇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