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腳趾可以摳出三臺庫里南,“我、我、我我錯了真的我錯了”
她滑跪的速度未免太沒骨氣。
謝琮月眼眸平靜,“你錯哪兒了。”
她雙手合十擋在臉前“我哪都錯了謝少爺我、我不該褻瀆您高貴的微信名,改成亂七八糟的備注,我、我一時頭腦發熱我膽大包天我恃寵而驕”
“我脾氣很大”
“沒您脾氣最好了,風度翩翩彬彬有禮溫文爾雅”
謝琮月扯了扯唇,很難掩蓋那一句輕輕的哼笑,“那我很難搞。”
“不”秦佳苒絞盡腦汁,“像您這種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位高權重的優質男人,難搞才是正道。”
“你年紀不大,倒是會拍馬屁。”謝琮月挑眉,身體慵懶地靠在后座。
“沒啊,我說的是實話”秦佳苒屏住呼吸,目光小心翼翼地去探他的表情。
可男人只是闔著眼皮,深邃線條刀工斧鑿,在柔和的光線里,人也沉靜,波瀾不驚。
“那狗是什么。”他忽然睜開眼。
秦佳苒猛地把頭一轉,差零點一秒就對上他的眸,“”
狗是你啊
秦佳苒可不敢說。
“說不出來了你不是挺會用成語。”謝琮月懶懶地瞥她一眼,眉梢中透著一絲譏諷。
秦佳苒又羞又不好意思。
“做錯事了就要真誠一點。”謝琮月看她的目光耐人尋味,屈指在扶手上敲了敲,沉聲命令“到我這邊來。”
到他那邊車還在行駛。秦佳苒怔了怔,就這一秒的怔被謝琮月精準捕捉,他微微冷哼,似對她不太滿。
不是勾引他嗎怎么遇到一個請她喝牛奶吃蛋撻還買包的男人,就對他沒這么上心了也不過就三百萬而已。三百萬就把她喂得飽
他正欲說不想就算了,誰知眼前這女孩兒比他想得更厲害一點,她換了姿勢,裙子輕輕往上提高,霧似的裙擺滑過她細嫩的大腿,只一秒,裙子又落下去,她已跪坐在座位上,兩只小手撐著中央扶手,腰一塌,上身探過去,人不就到了他這邊
“過來了您能不能別兇我啊。”她咬著唇,乖軟的一雙眼睛里帶著三分委屈。
她身上是沒有噴香水的,但仍舊沁著一股香,是蛋撻和牛奶的味道,甜得令人啞火。
謝琮月是被她弄得啞火,更被自己弄得啞火,他哪個字兇她她勾引他,他不爽,她不勾引他,他更不爽。襯衫下的肌肉驀地調動起來,緊實繃著,他一把捏住她軟的不可思議的腰肢,仰頭,薄唇幾乎貼上她的下巴尖。
秦佳苒被他捏得腰肢發癢發酸,腳背繃得直直,嬌嬌地哼了一聲出來。
她這一哼,他額上隱著的青筋跟著一跳。
“微信,你看到沒。”他滾了喉結,就著這薄薄的距離,沉聲一字一頓。
“看了”秦佳苒睫毛亂顫,不敢和他對視。
“那我的回答是什么”
她受不了明明在上方卻還是被他掌控的緊張感,原來真正的壓迫也可以如春風。
“是”
她幾乎窒息,拒絕回想那句話。他直白到讓她羞恥。怎么能怎么能說出那種話
他不緊不慢步步逼“我想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