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佳苒臉上紅欲滴血,尤其是耳垂,嗅著他身上淡龍井香,想到和他接吻時,像是被盛夏的光燙著,迷失在一座深山幽谷中的浮翠茶園。
“想”她微微轉過臉,不那么直面他的壓迫,蚊子哼
“我坦蕩嗎”謝琮月盯著她粉紅色的頰。
“坦蕩”
“和那位得到你盲目夸獎的男人比,誰更坦蕩誰更好。”
謝琮月冷靜地說出這樣一番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話。那人是什么東西,他居然跌份到拿自己與其相比。
若是瑞叔,謝錦珠,謝錦琦,易大小姐,隨便哪一個在現場,估計要昏過去。
他該冷淡,該縝密,該游刃有余,該操控全局,該逢場作戲,甚至該高高在上與秦佳苒玩游戲。想到這里,他心里仿佛有一把無名火,不是燒掉秦佳苒,就是燒掉他自己。
明明這五天里,他的計劃是
hathaenshere,stayshere
紅顏就該如露水一樣消失在他規整有序的世界里。
現在才第一天。
謝琮月深黑的眼眸冷重極了,幸而鏡片給了他一層緩沖,他深知沉沒成本只會不斷加碼,可他握著秦佳苒的腰,呼
吸著秦佳苒的味道,
眼里心里都映著秦佳苒的臉。
這張臉太漂亮。像個禍水。
“回答。”謝琮月加重語氣,
命令她。
秦佳苒手心出來好多汗,推他,推不動,被他箍得愈緊,最后實在是崩潰,雙眼緊緊閉上,聲音微顫“您更坦蕩,謝先生,您更坦蕩,您最好,您是世界上最好的”
她這聲音太妖媚了。
還是別說為好。
謝琮月蹙眉,就著這么方便的姿勢,不由分說堵住她的嘴,手掐她的鎖骨,而后克制移到她起伏的軟綿的簡直就是等著被人一把抓握的軟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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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納哥很小,幾條馬路穿梭就到了目的地,交通暢快無比。庫里南停在一家臨街的門店前,恭候多時的主管穿著筆挺的工服戴著白手套為秦佳苒拉開車門,對她鞠躬,手擋在車沿,“小姐,您小心,這里有臺階。”
秦佳苒做賊心虛地整理皺巴的連衣裙,又欲蓋彌彰地捂住紅腫的嘴巴,都不敢抬頭看人,幾乎是飛快地鉆出車門。
謝琮月唇角勾起,心情好得有些古怪。
“這里是”
秦佳苒看著面前一整棟泛著銀色和黑色金屬光芒的高級門店,環形櫥窗中擺著數個身穿昂貴華服的人形模特,燈光璀璨,照著那纖塵不染的凈透玻璃,反射出冷而華貴的光。透過玻璃門,能看見門店大廳中央矗立著偌大一塊電子屏,循環播放著該品牌歷來的經典秀場回顧。兩層的門店冷冷清清,居然一個客人也沒有。
極簡而有格調的黑色招牌,上面寫著品牌名,juisaab。就是那個一票當紅明星們爭相上身,上熱搜無數次,被無數時尚博主譽為最拽最難借的高定品牌。
秦佳茜曾在一場規格較高的新年晚宴上穿過一件,她媽咪白頌卿花了層層關系為她借到一件價值七十萬美金的juisaab高定禮服,為了讓她初登名利場時一鳴驚人。可那也只是從秀場上調來的供客戶們挑選的樣衣展示品。
樣衣,可算不得高定。
百萬一件的高定禮服,如秦佳彤秦佳茜這種家財萬貫的名媛大小姐也很難一擲千金去買,更不提做造型如流水的明星,顯然,她們都不是傳統高定品牌的目標人群。得比她們更有錢更不在乎錢的老錢家族,超級富豪,貴族,王室這些才是高定的客戶群體。
秦佳苒莫名其妙緊張起來,他帶她來這做什么不是都給了卡讓她自己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