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流血就會留疤就會有無法褪去的證據。到時候爺爺和爸爸或者其他人看到了就不好了,
有些事是不能讓別人知道的。聽懂了嗎,彤彤。”
這是秦佳苒童年時,聽過的最恐怖的一句話。
孟修白察覺出不對勁,秦佳苒的臉色已經慘白如雪,他起身把人摟在懷里,才發現她手腳冰涼,滿額頭的汗。
“苒苒苒苒”孟修白拍了拍秦佳苒的臉。
到這時,秦佳苒才嗚出一聲悲慟的低吼,像在哭像在憤怒像在發泄,像極了被人抽得鮮血淋漓的小獸。
“她為什么要害媽媽。她們都沒見過幾次”
因為秦世輝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外面拈花惹草不,不至于殺人。
因為她這個流落在外的野種得到了秦老夫人的一絲憐惜,要把她帶回秦公館養著,觸犯了她的利益不,不至于殺人,
是殺人吶。
做這么大一個局,提前一個月就制作了心理醫生的假報告,雇殺手,挑這樣一個暴雨天,把人割了腕,偽裝成自殺。
可不論是怎樣,都與秦家的事逃不脫關系。
“不知道。但不論怎樣,我們不能就這么算了。”
“我恨她。哥哥,我恨他們。”
她仰起臉,白眼球爬滿了毛細血管,紅得觸目驚心。
恨李夢嵐,恨秦佳彤,恨黃媽,恨秦世輝,恨秦公館。
若是秦世輝沒有在外面惹出這些風流,沒有威逼利誘強迫媽媽和他發生關系,一切災難都不會有。
一個毫無責任心的男人永遠是始作俑者。
李夢嵐只是劊子手。
他們都是兇手。
孟修白粗糲的,帶著刀疤的一雙大手捧住她滾燙的面頰,幽幽黑瞳深不見底,洶涌的恨意流淌在眼底,匯成暗河。
“那就毀掉他們。”
“苒苒,等哥哥毀掉他們,帶你帶上媽媽的骨灰盒回馬來西亞。我們永遠不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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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佳苒從老房子里出來,和孟修白告別,回到了濱城。她沒有回學校,酒店還沒有退房,她繼續找前臺續上,回到房間已經是深夜兩點。
從包包里把那瓶從秦公館偷出來后就一直存放在老房子的羅曼尼康帝拿出來。
找了個開瓶器,把木塞子拔出來,什么二十多萬一瓶的酒,也懶得醒酒,找了一只馬克杯倒滿,喝了一大口。
秦佳苒皺了眉,咽下去,她坐在窗邊,平靜地看著不遠處擱在畫架上的那幅畫。
毀掉他們。
談何容易。
且不說秦家如今在港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名流,生意上的事,秦佳苒不懂,也碰不了,秦家不可能讓她這一個邊緣地帶的女兒去參與生意上的事,但她知道,秦家能在生意場上吃得開,是因為有強有力的靠山。
是謝家。
秦家的富貴是靠著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