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來的,
如今生意越做越大,
也少不了謝家在背后的支持。秦達榮當年就是在碼頭上跑小生意的小人物,只因為當年偶然救了謝老太太,走了鴻運,才有了第一桶金,從此發家,換來了秦家三生三世的富貴。
不論是圈子里,還是刻薄著稱的媒體都是這么說的。秦家自己也知道。
毀掉他們,談何容易。
除非,秦家和謝家鬧掰了。
秦佳苒又喝了一大口酒,明明是二十萬的康帝,她像是在喝白開水。她從不是酗酒的人,也不是什么酒量好的,可她沒有醉,她越喝越清醒,越喝越冷靜。
她坐在地上,背靠著落地窗,房間里沒有開燈,借著幽幽的月光,她瞇眼去看那幅畫。
一杯酒喝完,她繼續添滿,視線挪開,拿起手機,翻出那沉到好幾頁后的一欄對話框。
那又長又幼稚還讓某人發脾氣的備注還是沒有改。
可整整五十二天的無聲無息,足以改變一切。
足以讓所有滾燙的情感冷卻。
再浪漫也忘掉了。
她懂。
秦佳苒點進去,點開他的朋友圈,一個月可見,什么都沒有。她呼出酒氣,又翻開瑞叔的朋友圈,看到幾則公眾號文章轉發,最后翻開choe,不對,應該是謝錦珠的朋友圈。
今天零點,謝錦珠發了一條朋友圈。
啊啊啊啊這個該死的帥男人三十大壽倒計時兩天錢包保不住啦
配圖是一只男人的手,這只手漂亮得令人怦然心動,指骨修長,清瘦,骨節分明,冷勁有力,皮膚是自然的亞洲人的白皙,帶著健康感,手背凸出幾道青色的脈絡,手腕戴著一串珊瑚珠子,那珠子不知是不是在菩薩面前供過,吸了靈氣,紅得越發妖冶,蠱惑。
夜色里,秦佳苒眼睛被手機的光烤得透亮。
后天是他生日。
她恍然領悟過來,她為什么要瘋了一樣非要把這副畫畫出來,非要趕在某個時間節點之前完成。
原來,她在畫送給他的禮物。生日禮物。
冥冥之中,有一只詭異的手,在撥動著命運的軌道。
再試一試。秦佳苒,你再試一試。
只有他,能給你想要的。
可他
也許不會再要你了。
秦佳苒深吸氣,喝掉最后一杯酒,退出微信,點開訂票的軟件,訂了一張明天下午飛京城的機票。
她知道,她真不要臉。
她是個貪心,貪婪,自私,卑劣的女人。
第一次勾引他,要他的庇佑。
第二次勾引他,要把他變成刀。
被他知道了,她真是要下地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