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輕蔑說“反正她不是說那珠子是她自己買的嗎若是不見了,那就讓她再買一串去。”
黃詩穎心下一慌,連忙拉住她,小聲“你要做什么”
“我自然要把那珠子從小偷身上拿過來,物歸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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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連現場布置被謝琮月猜了個大概,連晚宴流程也全部猜中,秦佳苒不得不佩服。臺上,青山美術館的主理人鄭燕女士正在傳達她的美術理念,臺下的賓客也都將社交放在一邊。
秦佳苒趁著這時安靜,把香檳放在一邊,拿出手機給謝琮月發消息。
好奇怪,今天好多人跟我打招呼,我都不認識。他們還夸我裙子好看,簪子好看,還有夸我口紅好看的
她真是渾身上下什么都被夸了一遍。
是不是因為我太可愛太漂亮太討人喜歡啦
謝琮月正在酒局和一幫四五十歲的老狐貍斗智斗勇,頭都有些大,看見秦佳苒的消息,沒忍住,笑出聲來。
自然是因為你太可愛太漂亮太討人喜歡。
秦佳苒靦腆一笑,迷幻的藍色燈光打在她臉上,藏住她面頰上緋紅的羞色。
謝先生,我發現我一個人也可以,也許,我以后都不會怕了。
她勇敢又珍重地敲下這一行字,點擊發送,還沒來得及再看一遍,迎面走來一個侍應生,手中的托盤端著四五個空杯子,腳步匆匆,許是燈光太暗,沒有把她看清楚,就這樣撞了上來。
杯子晃了晃,秦佳苒顧不得被撞痛,忙伸手幫他扶住杯子。
所幸杯子沒有碎。
那侍應生一個勁的道歉又道謝,“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姐,謝謝,太謝謝了。”
秦佳苒笑了笑“沒事,小心點就好。”
侍應生連連答應,把頭埋低,端著盤子就往后廚的方向而去,腳步比之前更為匆忙。
一個不太重要的小插曲而已,很快,臺上的鄭女士也說完,賓客們落座,宴席已經開始。
每一個座位上都放置了銘牌,秦佳苒的銘牌從倒數第二換到了鄭燕旁邊。
原本鄭燕旁邊坐著的是一個一線女明星,位置被換下來,那女明星臉色當場變了,又沒辦法,只能遵循舉辦方的規矩。
吃到一半,秦佳苒去洗手間補妝,從包里掏出口紅的時候,她忽然一震,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手腕上空空如也。她大腦頓時一片空白,血液從四肢百骸直沖頭頂。
謝琮月給她的手串不見了。
不見了。
秦佳苒呼吸不了,只能張著嘴呼吸,試圖汲取氧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可越是呼吸,大腦越是暈眩,仿佛被人扔進了汪洋大海。
怎么辦東西不見了怎么辦
她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不知所措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手忙腳亂地去拿手機,撥給慧姨。
慧姨守在舉辦方
的休息室里,秦佳苒的電話打來,她第一時間接通,“小姐,怎么了”
一陣細碎的嗚咽聲傳來,“慧姨,慧姨,怎么辦我的手串不見了,謝先生給我的東西不見了。”
慧姨大驚失色,“不見了別急,別急,我現在馬上過來。”
電話掛斷之后,秦佳苒大口喘著氣,手指緊了又松,隨后奪門而出,滿會場焦急地找,找了兩圈,未果,她只能去找剛剛認識的鄭燕,也就是晚宴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