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詩穎“那不叫養,那叫捧。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恨不得含在嘴里。”
周苓之冷笑,“我不信。”
“不信就不信咯。”黃詩穎笑了聲,才不和她斗嘴。
孟慧晚把秦佳苒帶過來,跟大家互相介紹,“佳苒,這都是我們平常玩在一起的姐妹,穎兒你上次見
過,這位是周盛集團的小千金,周苓之,這位是黃溥先生的女兒黃樂晴,這位是bery,佳得集團中華地區cfo,美籍華人。”
社交場合上介紹人,名字前必帶tite或是家世,若是兩者都沒有,次一點的,那就是某某某的女友男友。畢竟交往的又不是人,交往的是你這個人所代表的社會資源。
秦佳苒保持大方又謙和的笑容,顯得不卑不亢,秦佳苒。叫我ruby就好。”
抬手做了個打招呼的手勢。
周苓之全程冷淡漠然地看著,直到秦佳苒抬手,她眼尖,一下就看見了那串珠子,激動地叫出聲“這個是你哪來的”
她一把握住秦佳苒的手臂,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秦佳苒手腕細,這珠子繞了三圈都略微松垮,一眼看上去就知道不是她的尺寸。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過來。
秦佳苒尷尬地抽回手,把手背在身后,她不愿惹麻煩,只是說“我自己買的,怎么了嗎”
“沒事,佳苒,她就喜歡這些珠子啊寶石啊,一定是看你這串珊瑚漂亮,才問了一嘴。”孟慧晚提起僵硬的笑容,打圓場,唇角的肌肉都酸痛了。
她何嘗沒有認出來,這是誰的東西。怕是滿場有眼力見的人都認出來了,這是謝家太子爺的貼身之物。
戴著這串珠子,無疑昭彰著秦佳苒的身份。
謝家未來的女主人嗎
他就這樣迫不及待地要向整個圈子宣告嗎
他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偏愛嗎
殊不知越是偏愛,就越是激發人心底的陰暗面。
周苓之臉色慘白,孟慧晚的笑容也虛浮不少,秦佳苒不知道為什么場面突然這樣詭異,不再多停留,打了個招呼就一個人去逛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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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不停有賓客過來敬酒,秦佳苒不知所措,她根本誰也不認識,還是這是京城這邊的規矩不認識的人也要問個好,喝杯香檳,混個臉熟
她只好找侍應生要了一杯香檳,幾步路,敬酒攀談的人絡繹不絕,倒像是她成了今晚的主角。
真奇怪。
“她到底是誰”周苓之把黃詩穎扯到一旁,質問。
“你真是”黃詩穎無奈極了,“港城秦家的,據說是個私生女吧,連母親都不知道是誰。”
“你在逗我”周苓之氣笑了,“一個私生女,戴著謝家太子爺的珠子,在這里招搖過市這算什么謝家就挑了這種人”
黃詩穎和周苓之沒多深的交情,也對謝琮月沒意思,她不爽純粹是替孟慧晚打抱不平。
是啊,說出去誰都要驚掉下巴。
謝家太子爺千挑萬選,就選了一個樣樣都拿不上臺面的女人。
也不知道是打了誰的臉,怕是整個京城圈子里,一半名媛貴女的臉都火辣辣。
“誰知道那珠子是不是她偷的。”黃詩穎忿忿說了一句。
周苓之恍然,“偷的
。一定是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