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縮手,將自己的手背在自己的身后,局促不安地卷著衣角。
“這、這種喜歡是不可以的。”唐言磕磕巴巴地說道。
耳根上的粉意更加明顯。
“我才高二的呀”
唐言小聲說道,“早戀是不對的”
蘇宋景聽聞,愣了一下,輕笑出聲,“嗯,確實是不對的。”
蘇宋景笑著摸了摸唐言的腦袋,問道,“所以言言沒有談戀愛吧”
唐言聽著蘇宋景的語氣,似乎和他大哥檢查作業沒有什么區別,剛剛曖昧的氛圍像是他的錯覺一樣。
他眨著眼睛,猶豫了一會,像只被嚇到的小蝸牛,在確定了環境安全之后,又慢悠悠地探出了腦袋。
“當然沒有啦”
唐言乖巧地表示,“我在學校可乖啦”
蘇宋景看著遲鈍如小獸的唐言,還是不甘心,再一次望著唐言的眼睛,一半是試探,一半是引誘般地說道,“那言言想要談戀愛嗎”
“或者說,言言想要先訂婚”
蘇宋景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樓上似乎傳來了很嘈雜的聲音,他抬頭一看,一盆花盆徑直地從樓上掉了下來。
蘇宋景瞳孔一縮,想要拉著唐言往一旁躲閃。
但他拉了個空。
唐言被人從身后環抱住,離開了那片危險的區域。
而他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的同時,感覺自己的眼前一片黑暗。
他的眼睛被人用手遮擋住了。
蘇宋景的反應十分迅速,沒有被砸到,但被砸落在地上飛濺的瓷片刮傷了手。
“怎么回事”
后院頓時一片嘈雜。
蘇宋景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到達的裴覺寒,頓時感覺身后一片寒意。
“你干的”蘇宋景問道。
裴覺寒似乎是輕笑了一聲,依舊捂著唐言的眼睛,用口型說道,“你猜”
蘇宋景覺得簡直不可思議。
他剛想說些什么,就聽見蘇母慌慌張張跑下來的聲音,“宋景宋景你沒事吧”
蘇宋景看著自己的母親,安撫道,“媽,我沒事。”
曲意戎也跟著走了下來,看了看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樓上。
蘇宋景剛才站的地方只有三樓的天臺陽光房才養了盆栽,且不說今天沒有刮風,就算是刮風,也吹不到這里來。
這分明是垂直地砸下來,蓄意的,謀殺
唐父當場就去調監控,但不論是三樓走廊的監控,還是陽光房的監控,都沒有拍到任何人。
這出事的這段時間,他們只能看見蘇宋景從曲意戎和蘇母聊天的房間里出來,敲響唐言電競房的房門,將唐言帶去了后院。
接著裴覺寒從二樓的電競房里走了出來,他的衣服似乎被飲料弄臟了,去了一趟備用的試衣間,換了一件衣服。
接著就下樓,走到了后院。
就在他到達不久,剛在走近唐言三步之內,就傳來了一陣騷亂和異響,接著伸手拉了一把唐言。
接著,就是花盆落下的聲音。
唐言看得目瞪口呆,似乎是被嚇到了,磕磕巴巴,“是、是有人想謀害裴覺寒嗎”
聽到唐言的話,蘇宋景有些愕然,他抬頭一下同裴覺寒四目相對,裴覺寒還是沖著他勾了勾嘴角,做了一個口型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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