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德雷克缺失的大腦長回了一部分,他忍不住抱緊了懷里那只、跟他睡衣上印著
同樣同樣圖案的偵探咖啡鴨玩偶,頭上印滿咖啡豆圖案的睡帽,因為他歪頭向下猛地躺在安妮塔腿上的動作而掉在了一旁。
他打了個哈欠,雖然清醒不少但睡眼依舊惺忪,“安妮,我們打個商量吧,看在我辛辛苦苦布魯斯打工的份上,你一會兒把我塞進去的那個咖啡壺里能不能多放些咖啡”
停頓了一下,提姆德雷克的手指不停戳著咖啡鴨玩偶手中的咖啡杯中那層深色的絨布,就好像自己的手指能戳進真正的咖啡液里一樣,他低聲著又補充一句,“把我眼睛露出來就行,我開完早會之后還得給昨天積壓的文件簽字呢眼睛看不見的話,我就不知道簽到哪了。”
都這樣別說簽字了,頭頂咖啡壺出門都困難,就算是真出了門,頂著這幅樣子出門,韋恩集團當場直接霸榜推特、臉書詞條第一都不成問題。
就更別說韋恩集團那會如同過山車一樣不停上上下下的股票市場了,若要是真成了這幅樣子,別說腦袋上頂著咖啡壺了,就是四肢都鉆進咖啡壺里,提姆德雷克這個班也得去,指不定還得頂著那頭咖啡壺腦袋開了新聞發布會呢。
若是一般人想到這樣的利弊后,對于提姆德雷克這樣的行為一定都是不認同的。并且會選擇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讓他真正清醒清醒。
但安妮塔與眾不懂,“嗯”她拉長聲音思考著回應,“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寶貝鳥。不如你看我這樣的設計如何,干脆在咖啡壺旁邊再加個設備好了,這樣就能在你喝咖啡時候,不停往你的壺中補充咖啡液,省的你咖啡壺里面的咖啡液會減少。”
“一邊喝一邊補充,這可是咖啡永動機哦,寶貝鳥,不對真要套上了你就咖啡壺里的金魚了,你喜歡嗎,咖啡魚”
提姆德雷克早在臉貼在安妮塔膝蓋頂端的時候就依然昏昏欲睡,兩人說話期間他又不停的被對方用手輕柔的撫著頭發。
“喜歡,我太喜歡了,我就是魚,魚就是我,我喜歡我的生命源泉。”
提姆德雷克臉上的表情都飄飄然了起來,他抵在安妮塔的大腿上臉胡亂磨蹭著就就好像貓咪在潔面之后一定要蹭的那幾下一樣,大概蹭了幾下蹭夠了,他才不情不愿的將自己的側臉轉過來一半,仰著頭夢囈著問“安妮,那我們什么時候做”
安妮塔輕梳著提姆德雷克黑發的手一頓,她臉上分明還掛著溫和的笑容可卻意外讓人看著后從心底冒出難以言說的冷氣。
只見她徹底停下梳著提姆黑發的手,順著提姆的黑發沿著身體曲線的走向讓手向下滑,直到提姆的肩頸處才緩緩停下來,她先是捏了捏提姆的脖子,后又貼心的扶住提姆的肩膀兩側將昏睡的人扶坐了起來。
“既然我們剛剛愉快了決定了共同的目的。”安妮塔拍了拍手,臉上的笑容更甚,“那我們就讓它實現吧。”
于是在屏幕內人震驚的眼神下,在屏幕外人眼神也震驚的情況下。
安妮塔非常突然的往右側床底下方彎下了腰,右手伸進了床底猛的從床底拽
出了一個碩大的
像是搞笑片場才存在的頭套。
在提姆德雷克困倦、半醒不醒卻依舊摻雜著懷疑人生的眼神中,安妮塔隨手舉起一旁的帶著墨鏡的鴨子頭套哐的一聲就往提姆腦袋上套去。
被鴨子砸了的瞌睡鴨立刻消散大半部分的困意,頂著自己腦袋上不斷搖頭鴨子帽騰的一聲坐了起來,“發生了什么是謎語人終于滾出哥譚了,還是回旋鏢隊長終于被自己的鏢給回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