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發生哦,提姆,是你睡糊涂了。”
“啊,哦,那是挺可惜的,我還想看企鵝人大戰殺手鱷呢。”
“我看你是想看企鵝人被一口殺手鱷一口吞掉吧,私人恩怨用在這種地方可不太好哦。”
“你說的不對,這可不是私人恩怨,我就是平等的看哥譚里的每個反派不順眼罷了。最好有一天我的文件能變身成文件人,然后替我給他們每人一拳,這樣也不往每天都要費心的在上面簽字,當然他最好先給布魯斯一拳,告訴他他多睡的那個五分鐘都應該給我。”
嘴上說著一點沒有私人恩怨的提姆德雷克吐出的每個字卻都沾滿了私人恩怨,他囁嚅著在說這些的時候,瞪圓的藍眼睛閃爍著微光。不過這個場景也去的很快,他圓眼隨即塌回了原樣,愣了幾下提姆德雷克向后一仰躺在了床上算是徹底清醒了。
“該死”他把手臂擋在眼睛上,拉長聲音笑聲抱怨,“我都說了什么”
“沒什么,寶貝。一些你心里一直想說的實話而已。”
當代年輕人通病,只要一睡醒就想找手機,提姆德雷克也不意外,他捂著眼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安妮塔掐的時間非常準距離鬧鐘響起還有15分鐘。但墻上鐘表卻顯示著已經已經超時至少20分鐘了。
手機的時間肯定是不能改動的,那唯一能改的就是鐘表上的時間了,誰做的這件事簡直是一目了然了。
“安妮,你不能總是把表的時間往前調”
提姆德雷克嘴里說道一半的話立刻戛然而止,因為就在他想坐起來的那一瞬,他清醒的大腦也終于在此刻感受到了頭上那與眾不同的存在。
“安妮”提姆晃著頭嘗試感知頭上的東西,但他每晃動一下頭就越能清楚的感知到頭上有東西在動。
提姆德雷克我就不相信了到底是什么東西
對于已經完全上頭的人來說,即使大腦重啟過了也沒什么用。
提姆德雷克在此完全忘了自己身上,還有一種名為手的肢體。直到在他堅持不懈找角度轉頭和頭頂下垂下的那只戴墨鏡的、冷酷的鴨子對上了眼。
提姆德雷克
提姆一把摘下了腦袋上的頭套扔在了地上,這次他的震驚來的如此真心實意,連聲音都拔高了幾度,“安妮這是什么東西”
“什么什么東西。”已經將身上那套跟提姆同套、但印滿穿著紅羅賓鴨睡衣換成襯衫和牛仔褲的抱胸斜靠著門款上,在和提姆雙眼對視的瞬間,安妮塔故作驚訝捂著胸口,一臉是我搞錯了的模樣往前快走了兩步。
她隨手拿起被提姆扔在地上的鴨子頭套,隨即半跪在了地上,在提姆從欲言又止變為疑惑再變為震驚的眼神中,從床下抽出了另一個頭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