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屏幕外的人有多震驚,作為屏幕內、親臨現場的第一個人絕對被這句話嚇得不輕。
雖然屏幕現在只給切到他的胸部和下巴位置,也能清楚的看到男人因為這句話而被嗆的不輕,大概是喝的水激動的躥到鼻腔部位從而引發的倒霉事件,一時間男人激烈的咳嗽聲甚至壓過了安妮塔人渣發言的聲音。
“你瘋了還是我瘋了。”男人神情恍惚喃喃自語,“你這樣讓我真的很懷疑,我早上吃的不是我的早餐,而是在我屋子里亂竄的公雞和樓下商店的店主陳夫人。”
安妮塔早在對方咳嗽的時候第一時間拿走了自己的水杯,只見她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鏡,低頭端起了自己的杯子,她的動作是如此優雅,優雅到如果有熟人在就能發現她喝咖啡的動作,簡直和隔壁商場電子屏上的、優雅版提姆德雷克抿咖啡的動作一模一樣。
果然,借用孔克南無力吐槽身邊各色家庭的一句話,這就說明不是一家人絕對不進一家門。
基因這種東西還是很奇妙的,兩人相處的越久某些方面也就越相似。
“那你要這么說,我可就要報警了嘍。”安妮塔打趣著,她低頭抿著杯子中的咖啡,隨著她仰頭的動作溫熱的液體立刻順著喉嚨,滑入了味蕾、滑進了食道。
剎那間,馥芮白不同于其他牛奶咖啡更濃郁更甘甜立刻通過香氣和味蕾,像一首苦澀卻又包含著可回味的甜蜜旋律在腦內演奏了起來。
端著咖啡杯手在空中猛的一滯,沉默的咽下口中的最后一口咖啡,安妮塔臉上原本還勾起的嘴角不知何時悄無聲息的拉攏了下來,盯著杯子正中那枚殘缺的咖啡拉花,她垂下眼簾無人知曉她究竟作何感想。
而被咖啡嗆的咳嗽不停的男人終于停止了咳嗽,他抬手捶著胸膛翕張的雙唇好似在同誰對話、又似自言自語,最終他唯一出鏡的下巴上的肌肉無奈的噘起,端起那杯致死量巧克力摩卡喝了下去。
“好了。”雖然男人打了個嗝,但還是能聽出他這句話里的正經含量,他向前揮動雙手穩穩的扶在身前的矮桌,“來吧,安妮塔,說說吧。”
安妮塔從深思被喚醒,她抬高手部用杯子的杯身和喝咖啡的動作遮擋自己的臉部,片刻后她放下杯子,向后全身仰靠在椅子之中,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安妮塔直視對方挑起一側的眉毛,“還要說什么我剛剛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
她雙手向前攤開,臉上又掛上了那副無所謂的樣子,“就這樣,我累了,所以我需要些新鮮的東西。不然我跟你要這些東西又有什么作用呢,對吧”
男人撐在桌子上的動作沒用變,似乎是想要通過自己的雙眼再次確認安妮塔的這番話的真心。
空氣在兩個人勢均力敵、互不認輸的對視中逐漸變得焦灼。
最終還是男人先認了輸,他長嘆一口氣伏在桌子上的手臂也隨之離開,他抬起了右手大抵是去放松他陣痛的腦子。因為這個動作男人沒注意到在他視線被遮擋
的瞬間坐在他對面的安妮塔身形似乎也放松了不少。
男人揉著陣痛的太陽穴,
他越揉越難受,
越難受越揉,一直構建的情緒似是在這一刻迎來了徹底崩塌。
碰的一聲,在迎來了不少人圍觀的視線后,男人的臉也終于露了出來。
“埃迪布洛克”因為超人原因深知新聞界詳情的超級小子和超人之子立刻認出了男人的真實身份。
不認識這人的立刻發聲,“他是誰”
超級小子解釋道,“他是環球日報的調查記者,雖然跟克拉克不是一個公司,但是因為他是調查記者的原因,有的時候需要到不同地方的公司進行臥底調查,有一次他臥底調查進了一家看上去由別人建立,其實由暗中盧瑟操控的公司,差一點就被盧瑟的人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