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超級小子所說的,那這個埃迪布洛克也是挺勇的,也不怪安妮塔會去找他,對于一個調查記者來說,想弄到一個建筑場地的平面設計圖說上易如反掌至少也比普通人方便的多的多。
不過兩人現在為止的對話,還是沒有提及安妮塔和提姆德雷克去米高梅大酒店的真正目的,不過依目前為止的情況來看說與不說似乎也沒有太大區別了。
紅羅賓垂下眼簾,食指有節奏的敲著扶手沒有做聲。他是不會看錯的、也是不會錯過的安妮塔的反應。
那種反應,紅羅賓倏的收回還在敲擊著的手,他盯著屏幕的雙眼漸漸放空,穿透屏幕的同時似乎也穿透到了安妮塔的身上。
安妮塔、安妮。他默默咀嚼著這個陌生卻又逐漸熟悉起來的名字,嘗試著學著提姆德雷克的方式呼喚她。
紅羅賓不明白,既然她的心里是不舍的,那又為何要下定決心離開呢。
安妮塔、安妮
音節在口腔里不斷的彈跳著,越是念著這個名字,紅羅賓就愈發的不解,愈是不解他就越想念這個名字、感受音符從心口與舌尖并發流動、最終流入體內與他融為一體不知所蹤。
就這樣直到紅羅賓的一切想法突的全面停住,他的大腦才堪堪反應過來一個事實。明明兩人只在屏幕里見過,說素不相識太過、說萍水相逢才差不多的關系,為何他要如此在意她、在意她的想法、在她的行為。
難道他、難道他
紅羅賓猛的向無人的方向側過頭,忽視夜翼投過了的異樣眼光,用手扶在額頭上擋住了他異常的神色。
不,這不可能,這不像他
紅羅賓捂在額頭上的手越發收緊,直到食指和中指將太陽穴按的生疼。
這反倒像他們在被毫不知情的情況之下,拉入了這個地方的感覺是一樣
是海市蜃樓、是節外生枝。
這里的一切不過是一場由未知能力引起的幻視,就算這幻視是友善的、是為了警示他們的,他也必須要打起精神警惕未知以及未知所帶來的連鎖反應。
沒錯,這才是他應該做的,這才是他應該想的,
至于其他的不過都是鏡花水月罷了,
,
他觀看另一個自己的生活也不過恰如其此罷了,同一張臉看久了代入了自己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更何況這場類似于觀影活動背后還有未知的人操控,他受到未知能量的波及也不是不可能
綿長的嘆息聲從喉間緩緩而泄,紅羅賓緊攏的眉頭終于緩緩舒展,這還是紅羅賓第一次以如此的方式結束了他自己同自己的對話。
收回思緒,他自信的將目光再度放到了屏幕之上。
埃迪布洛克胡亂揮著手勸走了周圍人想要過來了解情況的客人,當鏡頭再次轉到他的正臉時不難看出他臉上的疲憊與不解。
他的嘴型不停變化,時而努起時而放平,但口中想說的話就是困在口中說不出來,最終他低下頭半瞇著眼,杵在大腿上的手也在額頭邊無力的擺了擺,“我本來想多說些什么,因為我曾經有過愛人,雖然她現在即將要和別人邁入婚姻了所以一想起這件事,我就可能有些情緒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