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介意,不過是有感而發不重要的往事。”埃迪聳了聳肩臉上的笑容頗有些勉強,他端起杯子將杯子中的液體一口氣喝光,從新將目光和話題帶回到了酒店的平面圖紙上。
“既然說道這幅圖紙了,就不得不跟你說一下我的其他發現了。”埃迪向前弓腰臉上帶了些興奮的身側,“你知道我在搞得這幅圖紙的時候,還發現了什么嗎”
沒等安妮塔回答,埃迪就自行揭開了答案,“米高梅酒店不要也借給丹尼爾阿特拉斯他們做一場號稱能震撼全世界的魔術表演。”
“我在米高梅酒店的地下發現了一個類似金庫一樣的大型倉庫。”
埃迪興奮中又帶著遺憾,“安妮塔。你真應該親眼去看看那個倉庫,我都不知道他們是怎么說動酒店主人,畢竟所有干我們這行的都知道這家酒店的主人跟葛朗臺在世也沒什么區別,他很多年前還做出了騙走公司客戶錢財的事情,只不過因為他認識很多人這件事也被壓了下去。”
“誰知道呢。也有可能是丹尼爾讓他團隊中的那個催眠師,催眠了這個吝嗇的老頭。”安妮塔搖著頭猜測,“也有可能是丹尼爾的名氣太大讓他不得不同意,不過說到底還是因為會賺到錢而已。”
“不過很可惜,我去了現場卻也只能去看轉播了。”
“如果你想看完也不是不行。”
“那可還是算了吧。如果你再說下去,你真的離開了。”
“拜托我剛剛才幫過你。”
兩人像是關系不錯的損友又聊了半天,期間兩人還說了些當日的安排,隨著舒緩的鋼琴音樂漸起,屏幕上的畫面也開始虛化,最后定格在了安妮塔在店里揮手、目送著埃迪布洛克的身影消失在巷角。
然而畫面到這里并沒有全面結束,而是將午后的畫面切換成了夜晚,場景也由紐約咖啡店變成了屏幕前眾人所熟悉的、舊金山的少年泰坦基地。
畫面聚焦,以康納為首的一行人推開了基地的大門。
康納率先走入門內,“渡鴉,渡鴉在不在,我們有事找你。”
隨著康納的聲聲呼喚,名為渡鴉、身著黑衣的女性從某處飛出緩緩落地,她剛一落地跟康納同行的野獸小子就興奮的撲了上去和渡鴉打成了一片。
“嘿嘿,你們兩個現在可不是打鬧的時候。”康納不得不一把拉開野獸小子,又把站在他們一行人最后的彼得拽了過來。
面對這個傳說中三宮魔的女兒,彼得的臉上滿是尷尬,奈何又被康納提溜著衣領,又確實有求于人家,他只得將手抬到臉邊小幅度的揮了揮,“嘿晚上好。”
渡鴉聳了聳肩沒接話茬,反而是走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她將其中一條腿翹了起來,嗓子中發出一聲探究的長哼,“我知道你,蜘蛛俠。”
渡鴉沒有給人說話的余地,她看著彼得自顧自的自語,“你是向我來求證,你追蹤蜥蜴博士、從而發現斯塔滕島下水道內數具無名尸體,進而推測金并可能在隱瞞所有人的情況下,在斯塔滕島做人體實驗這件事。究竟是你無意識間發現的,還是你被操控后人為發現的。”
“我說的對嗎”
渡鴉不愧是渡鴉,即使她在平時會盡力壓制著身體里的魔力,但剩余的魔力也足夠讓她短暫的預知近期的事情。
彼得也是第一次見這個能力,他的眼睛和嘴因為驚訝而忍不住放大,“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