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表白成功了,不都是來一場法式辣吻的嗎
向她看來的目光飽含著催促,自己主動又不敢,就只會攛掇云姜。
也不知道該說她膽大勇敢,還是說她膽小靦腆好。
可見這人不光喜歡野的,自己也是野得很。
云姜“”
嘴都撅起來了,總不能不親吧。
哭笑不得地把人摟過來,在唇上啵一下,還沒到深入探索地步。
陸沅也不挑,砸吧砸吧嘴,說“我聽說親嘴是甜的,好像是真的誒。”
“有嗎你房間里備的牙膏是薄荷味的啊。”云姜疑惑道,公館里的一應生活用品都是由文姨統一采購,同系列的不同牌子罷了。
反正她是沒感受到甜。
總不至于是那杯蜂蜜水的甜味都給嘗出來了。
陸沅挨得更緊,幾乎是壓著人了“可能剛剛不夠深入,再試試唄。”
興許就能嘗出來了。
云姜看見她眼里的躍躍欲試,登時就明白了她打的什么主意,好笑自己也是糊涂了,還真去想究竟是什么東西散發甜味。
明明是她懷里的人整個人都是甜滋滋的,跟剛出爐的小蛋糕一樣,又軟又甜。
環在腰上的手臂收緊,云姜眸色深沉道“好啊。”
因為太黑,而看不清眼睛的陸沅“”
嗯怎么感覺背后一涼
把人送回去以后,云姜這才躺回床上睡覺。
夜色深沉,萬物俱寂。
拉上厚重窗簾的窗戶外的風聲傳不進屋內,顯得周圍更加安靜,恍若身處無人之境。
此刻床頭柜旁的時鐘時間已經走到了01:59分,正是萬物安眠的時刻,都將會在這個時間點睡得更加沉。
只是
云姜嘩地一聲翻開被子,露出在被子下掩蓋地微紅的臉,她睜著一雙黑眼睛看著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你在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會在凝視你。
云姜雜亂的思緒中突然冒出這一句話,有著失眠者在睡前會不由自主胡思亂想的通病,難以自控。
摁下葫蘆起了瓢,才把這個摁下去,另一個企劃案的內容就從腦子里冒出來了,最可恨的是還想到了更好的解決辦法。
還得感謝自己的腦子不會去反復回憶社死經歷,再冷酷的女人在社死的
時候也是會尷尬到睡不著的。
下一刻,
腦海里就浮現了小時候去跳湖不成飄起來,
然后被人摁進水里把自己生生嗆暈的尷尬事跡。
云姜“”
更加睡不著了。
翻來覆去好一會,除了感受到嘴巴又腫又麻,一點睡意都無法捕捉。
睡不著,完全睡不著。
靜止好一會后,云姜伸手去摸枕頭邊的平板電腦。
深淵中亮起了平板的光,照亮了云姜的臉,叫她雙眼微瞇。
解鎖,打開,點開視頻軟件。
修長指尖停頓在五光十色頁面上,距離點開視頻的距離就差一點點。
在商場上殺伐果決,揮斥方遒的女人竟然在這一刻猶豫了,看著海報上站位靠后的紅衣白發女人猶豫了。
“這樣利用好像不太好吧”云姜小聲嘀咕“怎么講也要撐過五分鐘吧”
三十秒后,散發光亮的平板攤在了被面上。
平板的主人已經睡了,只有平板還在兢兢業業地播放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