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畫面的紅衣白發女人語氣激昂地說著臺詞“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此子乃半妖之身,斷不可信”
然后就開始放片尾曲,音調很高,但絲毫不影響主人嬰兒般的睡眠。
第二天早上,文姨還在飯廳里看著廚房傭人準備早餐。
誘人的食物香氣在飯廳中彌漫,被肚子餓鬧醒的莫綿下樓,臉上還帶著之前連夜修改劇本疲憊。
長發蓬亂,雙眼頹喪,精氣神這三樣之間她只帶了眼鏡。
“好香啊文姨,什么時候開始吃飯,我要餓扁了。”莫綿弱弱問。
尋了一個角落坐下,也不嫌棄這是吃飯的桌子,直接趴在上邊。
這桌子也是有不少年份的老古董,長而方,占地面積不小,鮮少能坐滿。
她坐的地方就是桌尾處,都多少年沒人在這一塊坐著吃飯了,沒有油污。
就算有油污,也早被公館里的傭人給擦洗干凈了。
文姨聞聲而出,順手給她拿了一杯現打豆漿出來“你表姐七點下來,還有十分鐘就好了。”
莫綿“啊現在才七點嗎”
“是的,現在是七點,難不成你以為是幾點”文姨仔細看了莫綿幾眼,問“你是幾點睡的。”
莫綿咕咚咕咚喝豆漿,眨眼“我十二點睡的。”
文姨“哦表小姐竟然是十二點睡的,第一次聽說這事。”
這表小姐的效果堪比親媽喊全名。
“”莫綿莫名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誠實道“一夜未睡,熬到天亮就下來吃早餐了。”
“綿綿,你不誠實。”文姨拿走了杯子,又進廚房了。
莫綿靠著椅背發呆一會,打算去客廳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該說不說,大表姐的公館真的有點東西。
她
在這里呆一夜,已經有了好幾個民國古宅背景的懸疑小說大綱了。
就是有點廢人。
沒過多久,陸沅也下來了,睡眼惺忪,眉宇間有些疲憊。
她不認床,哪里都睡得香,就是有點太激動了,所以睡得比較晚。
看見人的莫綿喊陸沅過來,她面前還放著透明糖罐。
里面是零星的暖橙色,就剩下幾個堆著,沒多少了。
陸沅剛下樓梯,就聽到一聲驚問“你嘴巴怎么那么腫,上火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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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上惹得太過火,被摁床上被法式狠狠辣吻了。
剛開始由于雙方技術原因,不是牙磕著牙,就是鼻梁頂到鼻尖,可房內兩位都是學習能力超強的高材生,摸索幾分鐘后就找到了訣竅。
結果舌頭都快被吸禿嚕皮了,上顎已經麻木了。
問當事人心情如何
那當然是爽翻了,如果不被大聲喊出來的話估計會更爽。
一抬眼,就對上了文姨意味深長的雙眼。
“下來啦睡得可好累不累啊”
陸沅胡亂點頭“嗯嗯嗯”
文姨“噢”
看來提前看好場地的決定沒有錯。
“就是不知道你喜歡室內的還是室外的。”
陸沅“”
文姨笑得太慈祥了,跟太陽一樣讓陸沅不敢直視。
那富有內涵的眼神笑得彎彎,直把陸沅的臉給看紅了。
再看莫綿,滿眼的純潔和無辜,她是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