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戲入到一半的云姜“”
面面相覷,周圍是死一樣的安靜,別墅里的談笑聲隱約可聞。
好半天,白木才把緩出一口氣,心跳不止“你去那站著,別過來。”
天知道云姜剛站她身后的時候,白木背后直接起了一身冷汗。
好像站在自己身后的不是柔弱女人,而是什么洪水猛獸,被獵食者盯住后背的感覺實在毛骨悚然。
她一向直覺精準,但也難得有這種沉不住氣的感覺,竟直接喊出聲。
“好。”云姜便站著不動了,覺得這個人類有點一驚一乍。
白木打開手電筒查看,結果就看見一群泛著魚肚的食人魚。
黑沉沉的池水中白肚皮一片,像是連夜被投藥毒殺的養魚池。
如果對色彩敏感的人就能發現這池水中隱約泛著黏稠的綠,一片一片的暈染開,從食人魚裂開的頭頂。
那種綠色血液混著污水,有種莫名叫人作嘔的黏膩感。
但是周圍沒有死魚尸的腐臭,不像是死了許久的,更像是剛死沒多久的。
可這里又能有誰
除了不知道姓名的女人。
白木看向云
姜的目光復雜“你”
其實她更想問對方究竟有什么目的,
有這種實力,
何必跟著野隊混。
這種魚一半群體行動,等級不高,但難纏至極。
唾沫上有麻醉毒素,饒是五六級的異能者都不一定扛得住它一口。
一口是咬不死人的,但是只要麻痹一瞬,就會有數十條食人魚一起飛撲上來。
最恐怖的就是它們可以離開水超過五分鐘時間,五分鐘,足以把一個人吃成骨架,再慢慢想辦法撲棱回去。
云姜卻露出比誰都驚訝的神情“這些都是什么我竟然在死魚池邊坐了那么久,好害怕。”
“”白木憋了又憋,把所有的話都給憋了回去。
總覺得再繼續問下去就會打開潘多拉魔盒。
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精神,再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白木搜腸刮肚一番。
只說“那下次小心點吧。”
“好。”云姜又問“我能跟著你嗎這里真的讓人很害怕”
這話放在白木耳中,自動翻譯成你不許說出去,我會盯著你。
唇角微動,她沒說話,直接轉身就走。
沒表示拒絕,那應該是同意
沉默在某種時候也是一種回答。
云姜慢慢跟上。
拙劣的謊話當然不能欺瞞住多疑的人類,云姜沒有做人的記憶,還是植物本性,竟以為自己成功了。
心里好一頓佩服自己竟然演技那么好,以前一定是個演技天才。
做戲要做足,還瑟瑟發抖好久,睡覺的時候躲在白木身旁休息。
旁的人以為她是在尋求白木的庇護,對她這種做法嗤之以鼻,當個笑話看。
等回到基地,她該去哪還是會去哪。
白木“”
你不要過來啊
搞得白木以為對方在暗暗要挾自己不許把事情說出去,愣是提心吊膽一整夜。
真的很害怕那人覺得剩下的人不好玩了,全都有一個算一個,都嘎掉泄憤,扔到池塘里跟滿池子的食人魚作伴。
極度害怕的人渾身肌肉緊繃,凌厲雙眼瞪得像銅鈴,散發著誰惹誰死的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