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陸沅疑惑,
淺色眼瞳中暖色火光一片。
蘇丁香肯定道“簡直不能再明顯了,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陸沅迷茫不減“我以為她就想找個庇護,安全到達北省基地就可以了。”
“那怎么可能。”
蘇丁香想到了云姜開槍的樣子,順溜得跟神槍手一樣。
今天下午那具喪尸距離她不過五步,可以說是觸手能即的距離。
沒點實戰經驗的人都會慌神,然后拼命開槍,偏偏云姜沒有。
冷靜的,不動感情地先打腿,控制它的行動,再一槍打爆喪尸的腦袋,徹底殺死它。
全程只開了三槍,每一發子彈都精準擊中要害。
蘇丁香在末世混了那么久,她都不敢說有云姜的準頭和冷靜。
論本心講,她有種云姜不需要保護也能在末世橫著走的感覺。
能活到現在的人,直覺都是很準的。
就是不太理解陸沅為什么死心眼覺得云姜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乖乖。
“那就好。”陸沅露出了抑制不住的笑意。
霎時間如初陽映雪,帶來了明亮的溫暖。
蘇丁香“”
愛情這東西,真的好可怕
感情方面如花蝴蝶一樣的蘇丁香真的非常不服,她問“告訴我,你到底在猶豫什么”
要是換成她,有三成把握都敢上,遲早弄成十成把握。
她不在乎會被詬病成快餐式愛情,她生而為人,天生就是享樂性子,只貪圖片刻歡愉。
猶豫什么
這個可就不好說了。
蘇丁香直白說“就算她是只尋求庇護,那對于你來說不是更加簡單的事情嗎你那么大一基地,還擔心困不住人”
不能指望經歷一切的人還剩下什么溫和寬容,沒點掠奪意識的人活不到現在。
“不會強迫的。”陸沅聲音微低,十足認真“不希望她在我身邊的時候會不快樂。”
聽了這話,蘇丁香再也不能更確定她朋友就是個大情種。
要是擱末世前,她一定會訂做一張匾,敲鑼打鼓、鞭炮從小區門口放到單元樓門口地給她送上門去,給她掛客廳正中央。
一開門就能看見的那種,讓全世界都知道陸沅是個情種。
沒過多久,云姜就過來了。
帶上了喝水的水壺和毯子,她知道陸沅空間里有很多日用品,但她還是挺享受照顧人的感覺。
等云姜坐下開始灌水,其他守夜的人也陸陸續續地過來了。
下半夜總是叫人精神疲乏,坐在火堆前更加容易昏昏欲睡。
陸沅偶爾也會用手肘支著大腿打盹,暖色火光躍于睫毛,半昏半暗的光線籠著面龐。
讓人無端的柔軟起來,心生親近。
云姜側目靜靜看著。
她并不需要太多的睡眠,
▋,
讓目光落在另一個人身上,專注而繾綣地看著。
看了一會,云姜湊過去,讓自己坐得里陸沅更近。
抬起手,掌心握住她另一側肩膀,讓小憩的陸沅靠在自己肩上,用毯子蓋住。
動作緩慢輕柔,但神奇的是,稍有風吹草動就能被驚醒的陸沅全程沒有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