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靠上云姜身體的時候渾身放松,自發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窩在她懷里。
而無意間清醒的蘇丁香清楚地看見這一幕。
隔著火光,云姜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唇上。
不要吵醒她。
“”
干柴被燃燒,發出噼啪的聲音。
蘇丁香沒有什么想法,唯一閃過的念頭就是逃不掉的人絕不是云姜,是陸沅才對。
第二天,蘇丁香就發現陳星河恨不得離陸沅八丈遠。
靠近三米內就像是被鬼踩了尾巴,臉色蒼白,手軟腳軟就要往旁邊閃。
彼時大家都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過夜的銀行,繼續踏上路程。
他們已經決定好了要加入北省基地,那邊的入門費用并不高昂,是連陳星河都能負擔得起的價值。
免費的東西是世界上最不值得珍貴的東西,它有時候也意味著更加高昂的代價。
所以需要繳納進入費用的基地更加值得信任,相反那些不需要晶核就能直接進入的,反而會被懷疑背后的用意。
之前也不是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洛省的某個中型基地對外宣告救世主的身份,并且出臺免費接收逃難者的規定,高薪工作以及干凈的住所。
一時間不少人對那里蜂擁而至,排隊的隊伍日夜不息。
但是在半年后爆發出了令人側目的事件,該中型基地招收大量的人就是為了尋找更多的實驗器材,進行更多實驗。
具體研究內容也被一個僥幸逃脫的生還者揭發項目中出了研究如何讓人激發異能天賦以外,還有研究異能者是怎么通過晶核升級的。
該基地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無論是普通人還是異能者都成了研究器材,放在手術臺上被鋒利的刀刃解剖。
這也是源源不斷接受逃難者進入,但從不會出現資源危機的原因。
全都死了,就不需要活著所需要的空間和資源。
陸沅還是摧毀該基地實驗項目的主負責人之一,她所見到的場景至今都難以忘記。
末世降臨本就求生艱難,現在還同族相殘,實在駭人聽聞。
于是各大基地都不約而同地設立了入門門檻,包括北省基地,有良心的就會卡在不高不低的位置上。
像是三人組說的不愿意接受新的逃難者進入基地的情況,還是比較罕見的。
因為大型基地之間消息互通,互相制約,定制了一系列
規則。
約定會約束下面的小基地,以包保衛更多人類生存環境為準則,非必要情況不會拒絕逃難者的進入。
把地上的登山包往肩上背,沒有空間異能的人是不可能做到一身輕松的。
徐向晚出去開車了,杜輕竹回身叫陳星河“該出發了,走吧。”
沒人應,杜輕竹疑惑回頭。
就看見陳星河對著墻角喃喃道“崗位競爭激烈,不是我能上崗的,想要活著就只能自己干。”
在上天堂和上崗之間他選擇上進。
杜輕竹“你腦子壞掉了”
陳星河“”
蹲墻角的人轉了一個方向,背對著杜輕竹,大步往外走去。
背影上寫著幾個大字你快走開。
杜輕竹肯定道“你腦子果然壞掉了。”
陳星河也覺得自己腦子壞掉了,干什么去招惹那個叫什么姜的女的。
漂亮是夠漂亮,脾氣跟她的名字一樣狠辣,后勁十足。
搞得他做了一晚上的噩夢,被八百種方法殺死,然后躺在地上的尸體被黑沉沉的雙眼看著。
居高臨下,語氣輕慢道“我勸告過你的,小白臉。”
直接把陳星河嚇醒了,渾身都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