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云姜就上門送溫暖了。
臨走前想起陸沅說過的殺誰一定要告訴她的話,在陸沅辦公桌上留下小紙條,開車回去。
沒有和平時那樣開車回到一區的家里,而是拐道去了二區。
叫眾人奇怪的是,楚月竟然沒有跟白木一塊住,而是在二區的另一處獨棟小樓。
層高僅二層,前身是民建房,大暴雨后空置了許久,修繕一番后就成了現在的可租用。
支付一定的晶核數量就可入住,租金是白木的,被“關”地下室好久好久的楚月身無分文。
設施不錯,就是人比較少。
別懷疑,就是云姜傾情推薦,并走關系幫忙安排的。
她不是人,偶爾不能用人類思維去衡量事情,但是她愛人陸沅是實實在在的人類。
從陸沅所做的一切事情來看,在這大環境都是自掃門前雪的心態來看,陸沅做的是有些看起來是吃力不討好,但她覺得陸沅應該會很在意其他人安全問題的。
所以要是等會真動起手來,能在最大范圍能減少無辜人員的傷亡。
就在楚月準備出門,她的家門響了。
楚月住在二樓,通過一個鐵制外接樓梯上去,旋轉著的形狀。
是個難攻易守的好地形云姜心想。
而后才覺得不對,正常人思維應該是想這種設計如果樓下有人搬進來也能做到互不打擾。
門響的時候,楚月還以為是別別扭扭不知道在糾結什么的白木在外面。
但是說話的聲音不是“請開門,我是來送溫暖的。”
嗓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但愣是給楚月聽出來者不善的感覺。
楚月“”
楚月決定閉麥裝死,發自內心不想跟她打交道。
她有張良計,云姜也有過墻梯。
站在門口的人笑意加深,用能讓屋里人都聽見的音量說“不在嗎白木明明說在的啊不如找個電話找她算了”
憑楚月絕佳的聽覺能聽見一陣衣服摩擦聲,估計是真要給白木打電話。
左右都是要把她這個尸炸出來的。
楚月一陣氣悶,假裝不小心撞到了桌角,發出一聲痛呼,她說道“抱歉抱歉,我摔倒了。”
衣服摩擦聲停了,門外的人說“你在家的啊,沒事吧需不需要我請基地里的治愈異能者幫你一下”
根本就沒有受傷的楚月“”
只是摔傷,用得著珍貴的治愈異能者來
有時候過分熱情也是一種負擔。
要是治愈異能者真上手了,也只會暴露她非人體質的事實。
“不用了,只是小事。”
環視周圍,計算好逃脫路徑后,她上前開門。
門前站著的果然是云姜。
現在外面太陽正猛,朝遠處看出地面能看出高溫扭曲的
視覺效果。
也就是這猛人,在這烤化人的溫度里在門外等了好幾分鐘,還能笑意盈盈地看著楚月。
當時楚月就在想能忍常人不能忍的,這是個狠人。
“對不起,剛剛在午睡沒聽見你的聲音,沒讓你久等吧”楚月只露了半邊身子來,素白的臉怯怯地笑著“云助理找我有什么事嗎”
“沒關系,其實我找你也不是什么事。”云姜從手上提著的紙袋子里拿出一袋包裝好的餅干“這是我昨晚上烤好的餅干,就想分給你吃。”
楚月“你人真的太好了”
剛想禮貌性地接過來。
云姜的手卻沒動。
楚月伸出的手有點尷尬“”
云姜朝她狡黠一笑“看你沒睡好的樣子,臉都蒼白了
看著那死了三天都不一定那么白的膚色,她面不改色地說這些話。
室外看著好勉強帶點血色,在光線昏暗的室內就白得十分突出了。
楚月“哈哈被你看穿了。”
才怪,喪尸女皇不需要睡眠,膚色就是死人白,改變不了的。
云姜得寸進尺道“憑我三個月就拿下北省基地首領的戰力,要不要我幫你出出主意”
搞什么
閨蜜茶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