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北省基地的人別太無聊了。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我知道我是占了長得像白姐姐故人長相的便宜,可是這段日子相處下來我真的很喜歡她,只是白姐姐她好像沒有這個意思”
楚月有點迷惑,心里的警惕倒是沒有減少半分。
白姐姐。
被喪尸女皇一口一個白姐姐,也不知道白木知道真相后是個什么心情。
云姜“白木她就是過不去心里那關,被道德感束縛住了,給她點時間,再加上我給你建議的一點小妙招,絕對能拿下她。”
那說話沒個重點的女人可算把手上的餅干遞過來了,楚月伸手去接。
下意識一捏手上的餅干袋子,卻聽見了塑料殼子互相碰撞的聲音。
假餅干
楚月腦子里感知危機的那根弦一繃。
她身體比腦子還快,向身側躲去,余光看見寒光一閃。
也沒客氣,順手就把餅干玩具丟云姜身上。
噼里啪啦一陣響,每一個砸向云姜的餅干玩具都被嫩黃細藤反打回去,害得楚月狼狽躲避。
這東西看著脆弱,打在尸身上的力道絕對不會輕。
那姜餅人玩具的頭已經嵌入了墻壁,可見云姜力道之大,招招都是往死里使。
一個個餅干玩具散落在地上,有的順著站臺掉下了二樓,很快就被曬得變形。
面積不大的一房一廳中央站著大喘氣的楚月,褐色瞳孔里映著門外站著的云姜,她跟戴了笑面具似的,每一刻都是帶著笑意的。
熾熱的陽光把云姜是身影拉得很長。
往下一看。
一把鋒利的兵刃就插在她剛剛站過的地上,
如果楚月反應不及時,
那把削鐵如泥的匕首就應該她心口上了。
云姜慢慢踏進屋內,低跟鞋發出清脆的聲音“其實我是好人來的。
“”楚月滿腦子疑惑。
哪家好人上人家送溫暖開門第一件事就是往心口捅刀子的
她不死心問“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接著就聽云姜補充道“但是對人類而言。”
此言一落,楚月渾身緊繃,戰意盎然“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你管我什么時候知道的。”
奉承要干就干,少bb賴賴人生態度。
云姜首先動手,召出潛伏許久的嫩黃細藤助戰。
與此同時,那些圍在小樓種的那一排樹迎來了樹生第二春,瞬間就長幾米高,把能逃脫的窗口遮擋得嚴嚴實實。
不用仔細去看,楚月也能看見粗糲枝干上長出的尖利木刺,枝葉縱橫交錯,非常難纏。
雖說她一把火就能把所有絆腳石都燒光了,奪門而逃。
但是這會延誤逃脫時間,反而把重要的后背暴露在云姜眼下。
面對實力相等的對手楚月沒有輕舉妄動,空間小,她的異能不好發揮,搞不好把自己也燒焦了,打算且戰且逃,尋個空曠的地方開打也行。
沒有顧慮的云姜下手可就粗暴多了。
第一招就把她心臟處招呼去,想要把里面的晶核扣出來,失敗之后也不氣餒,之后的招招都往要害那招呼去。
不是打頭,就是打心臟。
喪尸女皇非常特別,其他喪尸的晶核都是在存放在大腦里,就算是人類異能者轉化成喪尸也不例外,晶核位置會產生偏移。
只有她的是和人類異能者一樣,就放在心臟前面。
因為晶核位置的特殊性,讓楚月賊難殺,原本的世界線里圍攻她的人類強者把她頭都給炸掉了,結果還能跑。
簡直性轉刑天在世,把試圖圍剿她的人類干懵逼了。
跑路的時候跟陸沅狹路相逢,有自己的例子在前,陸沅試圖攻擊心臟,竟然成功了。
于是剛長出腦袋的楚月就成了最閃耀的陪葬品。
如果不是這樣,世界會變成怎么樣還不好說。
“砰”
炙熱的火球被甩向云姜,沒能挨到她的邊,就被筑起的藤墻擋住。
強大的沖擊力讓云姜后退數米,后背挨上墻面,砸出條條裂縫。
那嫩黃細藤不懼火焰般,一邊被燒,一邊源源不斷地包裹上去,直至火球泯滅。
不過細藤們忙著滅火,云姜也沒閑著,不斷縮短她與楚月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