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陸沅抱久了,云姜剛穿上的時候還能聞到隱約的沉香味。
腦子冒出這個想法時,云姜的動作頓了頓,接著穿上去。
莞爾道“姐姐該不會是一路抱著過來的吧,衣服上都是沉香味。”
陸沅有點疑惑“是嗎”
她湊過去聞聞,沒覺得有什么沉香味,反而被那清幽冷香撲了一臉。
“沒聞到。”
“沒有嘛”云姜抬起胳膊聞了聞,隨機放下來,“可能是你聞習慣了,就不覺得有了。”
倒是感官跟云姜相反,覺得自己的手臂上全是她的冷香。
說來也奇怪,云姜沒有用熏香也沒有用香水的習慣,連沐浴露都是同一個牌子,就普普通通的花香型的,可是她就是自帶一種別樣的冷香。
那種香味吧說是梅香也不香,又冷又傲的,不知道該用什么詞匯去形容。
但很特別,還挺喜歡的。
等人把衣服穿上,陸沅把懷里抱著的書包還給她。
“走吧,回去了。”云姜背上書包,輕車熟路地往她身邊一站,把這她小臂往前走。
在旁人的角度看來,就是云姜黏糊人,這點路程都要牽手。
其實她是給陸沅借力,保持平衡。
上次被人擠到差點摔倒之后,就一直保持著這種習慣了。
走出一段距離后,周圍的人就沒有那么多了。
兩人的閑聊聲就變大了些。
云姜就提起了這次考試的事情,就算知道學校會發消息,她也樂于再說一遍。
校排名兩百名,對于從小到大排名沒掉出過前三的陸沅來說不算什么,可是她聽了之后比自己獲得第一名還高興。
“進步了好多,要什么獎勵,我那時候答應過你的。”陸沅說。
一臉興致盎然的樣子,迫不及待給她送點什么的樣子。
“我想
要什么”
dquo”
這種說法未免太縱容了。
陸沅以前就是悶葫蘆,現在就是這樣縱容。
說到底她也不是一個真的疏離的人,只是以前的家庭教育讓她養成之前的脾性。
云姜站在車門邊,沒有著急進去,只看了陸沅一眼。
那眼神抽離得太快,陸沅沒來得及看清她眼底復雜的情緒。
就覺得身邊一沉,云姜坐在她身旁。
等車門關上,本就存在感很強的人吸引著陸沅的所有感官。
云姜眉眼清朗道“我現在過得挺好的,沒有特別想要的,也想不太出來。”
陸沅眼底倒映著另一人的影子“現在沒有的話,可以保留下來,等你想到了隨時可以兌現承諾。”
“好啊。”云姜應下。
如果不是那次雨夜,陸沅還以為眼前的人不會在乎以前的事了。
但是看著眼前人開朗的樣子,她卻覺得更加心酸。
要是早點知道她的消息,早點趕過去就好了。
就不用讓她小小年紀面對那么多的惡意,逼到極端都沒能等到拯救者。
世事難料,誰知道那幾年時間里都是對方最狼狽的時候。
那時候陸沅因為腿傷到處求醫,差點失去了站起來的能力。
等陸沅聽見童年鄰居的消息的時候,匆匆趕過去,只能看見被傷害得遍體鱗傷,同樣狼狽的人。
不過剩下的時間還長,總有辦法的。
自從事業心極強的譚沫被轉介紹給聞瀟云,得到的效果是喜人的。
只是辛苦了譚沫,差點從浪漫的畫家氣成流浪的畫家。
聞瀟云不是腦子不好用,只是她的想法總是很天馬行空,時而自創公式,時而自編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