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已經分配給陸沅居住,主動權在她的手里,沒有允許nc們不能隨意進去,哪怕是鬼王也不例外。
除了本身死在房中鏡子前的三小姐,其他nc必須要客住在此的玩家同意并且邀請才能進門,但房門也不是保命符,屋子里的三小姐會把人嚇出去。
屆時玩家就會進退維谷,遭受兩種nc的前后夾擊。
站在門前的人影被拉著進去,云姜密長的睫毛垂下,她說“你就這樣讓我進去,真不怕我吃了你。”
進門的時候,陸沅說“不,你不會。”
她比云姜自己還相信她能克制住自己的本性。
房門被關上了,云姜只覺得肩膀被人輕輕一推,她順勢靠在門上。
對于鬼來說過分炙熱的體溫靠近,虛虛壓在她身上,潮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垂上。
這個姿勢有點熟悉,在殷二少房間里就發生過同樣的一幕,不同的地方在于陸沅不在用手抵住云姜的脖頸,取而代之的是將額頭抵在肩頸處。
那時候是生死攸關的刺激感,與現在不同。
曖昧在黑夜中悄然升起,腳下的燈籠不足以照亮兩人的表情,半掩半藏地躲在黑暗里。
忽然,云姜覺得腰身一緊,腰身被一雙手環抱住。
無法宣之于口的感情只能用行動來傳達,三十歲的人還不如校園里的少女熱情大膽。
說來
也好笑,陸沅自己業務就是關于婚姻的,自詡看遍了人間情愛,各種歇斯底里。
經常勸人不要沉溺于感情,結果自己倒是看中了副本boss。
要是有人對陸沅說“那是鬼啊,你也敢喜歡,還是長點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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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再說不允許,心卻甘愿沉淪。
“可是我很冷,我沒有溫度。”
說著,那只手貼住了她的脖子,涼得她一顫,但沒躲開。
陸沅說“沒有關系,我有體溫,我給你暖暖就行。”
冰涼的手被另一雙手包住,握緊。
陸沅又說“怎么就沒有道具能把你帶走呢,想把你帶走,藏起來。”
“”
被壓著的云姜沒說話,抬起手,輕輕拂過她后背,充滿著安撫的意味。
長長的睫毛微垂,擋住了黑沉雙瞳,也擋住了里面的復雜的思緒。
她本想說或許會有辦法。
可又擔心要是無法完成,那說出來只會讓人白高興一場。
埋在她肩頸處的陸沅抬起頭問“你還記不記得第一次見的時候,你跟我說什么”
云姜說“記得。”
現在想想,那那句話挺唐突的。
殷家也算是有傳承的,家中有一座圖書樓。
看完了小一給她搜羅的各種書籍閱讀后,該懂的不該懂的全都懂了。
她知道活人求愛不是這樣的,應該更為含蓄些,從多見面開始。
陸沅把臉湊到她耳邊,吐氣如蘭“那句話,現在還作數嗎”
“對你說過的話,當然作數。”
冰涼的之間劃過側臉,被另一只手捉住,貼在柔軟溫熱的側臉上。
捂久了,好像她的手也有了溫度一樣,忘記了肌膚之下的血液不會流動的事實。
“我不想忘掉你的名字,這是我的最后一關。”陸沅誘惑似的輕聲問,“你知道最后一關出去之后會怎么樣。”
云姜循著她的話問“最后一關出去了會怎么樣”
“會忘掉這里的一切,會獲得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