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姜輕笑一聲“這是我希望的。”
喜歡一個人,比起將她落下泥潭共沉淪,云姜更贊成并肩站上神壇這種做法。
這個答案讓她既喜悅,又遺憾。
她甚至還想問究竟是誰害她如此的,可是看人身上的衣服,就算活著也不會是跟她同一年代生的人。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好像無論怎么樣,結局都走向了錯過。
反正父母早就在她高考后離婚,各種組建家庭了,那對貌合神離的夫妻誰都沒再管過她。
有時候她也會看著樓下的燈火闌珊發呆,在想這里真的有自己的歸宿嗎
不如留下算了。
陸沅覺得自己有點
瘋,
18,
隱藏的三十年的本性,一朝在人前展露。
為了掩藏住眼里的偏執,她雙手托著云姜的下巴,湊過去在染著口紅的唇上輕吻一下。
“我親你是因為我想親你,不用給我開后門。”
搭在她后腰上的手一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揉進自己身體里。
注視陸沅的雙眼還是黑沉沉的顏色,如深不可測的林間深潭,但如果細看的話,就會看見里面寫滿了欲望。
“禮尚往來,不打算親我一下嗎”陸沅順著她手的力道,把自己貼得她更近。
隔著布料相貼的身體真的很冷,但不是那種僵直冷硬的冷,是如涼玉那樣的冷,給人一種能焐熱的錯覺。
其實也不算錯覺,這不就給她焐熱了
“禮尚往來不是這樣用的”
后面的話便聽不清了,逐漸消失在相觸的唇齒間。
殷雪靈完成了執念,不會再大晚上在鏡子里亂竄。
不過就現在這情況她也不敢來,躁動的鬼王什么的,隔著遠遠就覺得很可怕。
不約而同的,宅子里的存在都避開了哪里,直覺要是靠近會發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許久之后,那低低的喘息才停歇下來。
拔步床的人影枕著枕頭,雙眼半闔,隱約能看見側臉上的勒痕。
柔軟的長發散在枕邊,有一縷搭在床沿垂下。
一道身影靠近,伸出纖長的手指挑起那一縷長發,輕輕放在枕邊。
人難得睡得那么熟,就算云姜用剪刀割下一縷頭發,取走她的血,都不會被防備。
但她沒有這樣做,床邊的燈籠點亮了她的雙眼,雙瞳里映著另一人的睡顏。
彎下腰身,她在她耳邊輕聲問“怎么皺著眉”
床上的人睜開眼睛,她的眼尾飛著薄紅,睫毛還是濕漉漉的。
“我想”
那股冷香靠得更近了,涼涼的溫度貼近她的唇。
“你說什么,聽不太清。”
陸沅扳過她的臉親了一下,嘴唇輕輕摩挲著側臉,聲音含糊不清的“我說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那如你所愿。”
說完,云姜沒聽到回答。
直起身看去的時候,人已經睡著了,估計是沒聽見剛剛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