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那家伙是真的在道歉啊。”
“嗯”乙骨覺得這話說的奇怪,于是等著后文。
太宰治突然說“他認識小老板。”
乙骨憂太這才把目光移向身側,看見太宰其實一直盯著那個
朝他們搭話的大學生,從頭到尾都沒移開過。
是探究的眼神,沒多少興趣,但被判定為「能收納起來的情報」,所以還在持續關注著。
“在車上將怪談的也是他吧。江戶川說在這里,不了解的笨蛋會比較好他讓整車的人都知道了這個「怪談」呢。”
乙骨先是把太宰往上撈了撈,想也知道這小子想趁機往池子栽,搞不好是存著偷偷溺死的念頭。
他思索了片刻“根據結果來推導過程的話,會有很多主觀的想法吧就像是平時關系不好的人給你一個蘋果,結果被蘋果核噎住了,所以就會產生「他是不是存了心想要謀害我」,這樣”
“嘛,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畢竟我總是把人往最壞的方向想嘛。”太宰說,“比如憂太,我現在還覺得,你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才會做現在這些事情的哦。”
“”
這已經不是見縫插針的程度了,是找機會就像直白的詢問。
你來找我到底是干嘛的。
好像他們的確一直沒有聊過這個,森鷗外只是問過一次他的目的,得到了「他是來找太宰治」的結論。
為什么要找太宰治
乙骨憂太從來沒說過。
乙骨可以回答我得待在「活著」的太宰治身邊,才有回家的可能。
但總覺得這么說的話這小子會滿心雀躍的等他離開。
離開之后呢
繼續他的求死之路吧。
這么一看的話,好像直接回答是不太合適的選擇了。
但乙骨憂太也確實不怎么會撒謊。
正如之前那樣,他的演技在扮演面無表情惡人的時候非常有用,那股陰沉的氣質簡直是另類惡霸的標配。
要找一個相對正面的謊言可太難了。
太宰對他的沉默早有預料,不過他不知道乙骨其實呆不了多久,只想著總能弄清楚的。
于是他繼續了剛才的話題。
“他認識小老板。”
太宰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這次附上了解釋。
“小老板撞上后欄,并發出叫聲的時候,他出現了,雖然拿出了說辭,但是還是太生澀了。稍微一想就會發現完全沒有任何動機可言。”
乙骨“好像是這樣沒錯,那孩子面對我們的時候很緊張,但是對他沒有多少抵觸。”
得到肯定后,太宰哼哼笑了“而且男湯可是很吵哦,你看我現在得加大音量才能保證你能聽見我說的話。除了一直關注著外面,實在沒有其他的理由了吧。”
乙骨若有所思半晌,接著對太宰說“你很聰明。”
太宰“當然。”
“怎么不把這股聰明用在好點的地方呢我沒有要說教的意思,只是覺得很匪夷所思。”
乙骨似乎完全不怎么在意可疑的男大學生。
畢竟追根溯源都是因為詛咒,而詛咒恰好是在他可控范圍內
的事。
乙骨憂太很清楚,這里的詛咒存有延遲。
畢竟算是一種「交易」,是「束縛」的一種,如果不是真正的公平,「束縛」是不會生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