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次本是想辦件好事,沒成想弄成這個樣子”李錚地垂下腦袋,不好意思與李汐對視。
“皇兄,此事無需過于自責,你也只是初掌朝事不久,不太清楚這官場的門道才會如此,以后見多了,看多了自然就懂了,不過皇妹有個不情之請,以后皇兄遇到了什么難事,可不能想著一個人扛著,盡管找臣妹商量,你們兄妹,相依為命,跟臣妹,皇兄無需如此客氣的”
李汐此言本是想要表明自己的立場,自己是十分愿意為了炎夏為了李錚出力的。
可李錚心里本來就有事,李汐這番話聽到李錚的耳朵里,就變了味,李錚以為李汐這番話是在委婉的表示對于他這次私自動用軍資卻沒有跟她商量的不滿。
李錚和李汐的感情深厚,倒不至于為了這一番話生氣,不過失落卻是在所難免的,連自己最親近的人都不能理解自己,這其中的失落也只有李錚才能體會了。
李錚沒有心思再說下去,他現在只想要一個人好好地靜一靜,所以故意岔開話題“汐兒這是說到哪里去了,我們兄妹二人還分彼此嗎,如果真有需要幫忙的時候,我一定不會跟汐兒客氣的,好了,我看你剛剛好像有什么話要跟駙馬說,你二人這段時間為了東北的事情都沒能好好地聚聚,現在東北的事情總算是解決了,我就不打擾你二人相聚了。”
李錚說完,瞧著李汐似乎還有什么想說,接口說到“最近為了東北的事情,我也沒有睡個整覺,一直憂心著,現在心頭的大石頭終于落地了,倒是覺得疲乏起來,看來是需要好好休息休息了”
李錚說完,用手撫著額頭,做出一副疲憊的樣子。
李汐見狀,心疼都來不及,哪里還顧得上再說些什么,反正那些關于經驗的東西,什么時候說都可以,還是先讓皇兄好好地休息休息再說。
“那皇兄早些歇著,臣妹告退了”
“去吧”李錚沖著李汐揮了揮手。
見李汐離開之后,李錚這才起身,看了看桌案上擺著的一堆堆奏折,皺了皺眉頭,黯然離去,只留下一個落寞的背影。
李汐從御書房出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廊下的鳳塵,本以為鳳塵會回宮等她,沒想到他居然天寒地凍的天就站在廊下等她,說不感動那是騙人的。
李汐快步走過去,語氣責怪的說到“這天寒地凍的,怎不回宮中等我,小心冷著傷了身子”
說著還主動伸手替鳳塵整理了一下披風,讓披風遮得更嚴實一些。
“我身子骨好著呢,這點凍不礙事的,倒是你,出門也不多穿一點,凍著了怎么辦我是想著下雪天道路濕滑,所以特意留下來等你的”鳳塵說著,將自己的披風解下來披在李汐的身上,也不等李汐拒絕,就系好了帶子。
雖然身子骨好,但在冷風中吹了這么長時間,鳳塵其實已經有了些涼意,但是看到李汐出來,所有涼意都一掃而空。
他怎么能夠讓他心愛的女人凍著
系好披風之后,鳳塵也不顧這大殿之外還有值守的太監和侍衛,一手攬住李汐的細腰,將李汐半抱在懷里,為李汐阻擋了風霜。
李汐本來不覺得,經由鳳塵這一提醒,倒是覺得有點冷了,剛剛急匆匆的趕來,連件披風都沒披,這時候身上披著還帶著鳳塵的體溫的披風,看著鳳塵那一臉關切的神情,李汐從心底深處冒出一股股暖意,哪里還會感覺到冷。
兩人說話之際,李汐的攆已經到了。